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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越瘋人院

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描摹

  一、瘋子跑了

  酒鬼維克多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攥著一瓶伏特加,開著巴士疾馳在州際公路上。特維爾州秋天的郊外景色一片金黃,維克多心情愉快,哼著小曲,不時啜上一口烈酒。

  一只枯瘦的手又一次穿過不銹鋼柵欄扯住維克多的衣角,隔著柵欄,那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怯生生地說: “先生,我再次懇求您把飛行高度降低一點,今天天氣不好,飛這么高會出事的!”維克多惱怒地吼道: “滾回你的座位去!這是汽車,再來煩我把你的雞爪切來下酒!”中年人驚恐地縮回座位,與幾個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一輛改裝過的巴士車,用于運送精神病人。三個小時前,失業一年的維克多得到了這門差事——把一個義工機構收留的流浪精神病人送到特維爾州的瑪麗婭福利醫院。這門差事本來屬于表哥伊萬諾夫的,因為私人急事,伊萬諾夫去不了,便私下照顧了維克多。

  這差事順利完成,就有5000盧布的酬勞,伊萬諾夫說: “維克多,這些錢夠你花一段時間了,但是你給我記住,路上不許喝酒誤事,要保證把這20個人完整無缺地送到醫院。”

  天色已近黃昏,再過3個小時,就能到達瑪麗婭醫院了。這時,一個公鴨嗓子嚷起來: “停車,我要撒尿!”維克多皺了皺眉,沒有理會。沉寂了一會,早先那個中年眼鏡男突然激動起來,拍著玻璃吼叫: “戰友們,飛機要失事了,跳傘!跳傘!”他背起背包,展開雙臂,作出飛翔的姿勢,車里立即鼓噪起來。

  維克多嘆了口氣,如果激起他們的情緒,情況就不妙了。他罵罵咧咧地把車停在一片小樹林邊,打開車門,讓他們每3人一組輪流下去方便,自己警惕地守在車門口。

  最后一組有那個公鴨嗓男人,這家伙以前可能是個導游,撒完尿,他眼睛一亮,撿起一根樹枝當起令箭,說:“親愛的團友們,歡迎來到美麗的卡瓦里小鎮,現在是自由游覽時間,30分鐘后到這里集中!”說完,3個人歡呼著沖進了樹林。維克多跳了起來,大呼小叫地追趕過去,回頭看到車里蠢蠢欲動的人們,又趕緊跑回來鎖住車門,這時候那3個家伙已經不見了。維克多粗魯地咒罵著,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開著車兜著小鎮尋找起來……

  二、像伊凡那樣笨的男人

  托姆、鮑里和伊凡三個老友今天約齊了到卡瓦里鎮游玩,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莫逆,卻有著不同的際遇,托姆是大學的社會學教授,鮑里是一位名律師,只有伊凡是一名普通的汽車修理工。

  似乎所有的朋友組合里都有一個供人奚落的對象,伊凡充當的就是這個角色,就像現在,他們開始埋怨起伊凡來。早上,他們對這個遠離城市的世外桃源還充滿興趣,但當他們玩過了頭誤了這里最后一班班車后,他們開始慌了。最要命的是,除了少量的錢外,他們手機、證件都沒帶!

  三個人在州際公路上張望了一個小時,一輛順風車都沒有等到。事實上,不讓手機擾了游興是鮑里律師的建議,但他還是轉移了攻擊目標,說:“上帝啊,我堅信伊凡先生上輩子是生活在這里的一頭驢,提議帶我們來這個鬼地方玩只是為了懷舊。”伊凡尷尬地笑著,并不見怪,他知道這兩位朋友并無惡意,甚至經常地幫助他,

  托姆苦惱地說: “拜伊凡所賜,現在我們就像三個逃犯。”鮑里接過了話茬,夸張地說: “上帝啊,賜給伊凡先生一個聰明的腦袋吧。我敢發誓,他這輩子絕不會有什么聰明的決定或者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來,”

  牢騷并未能改變現實,站在州際公路邊碰運氣的,又陸陸續續地多了幾個忘記歸程的倒霉蛋、他們伸長脖子等待著好運氣的到來,上帝保佑,兩串雪白的燈光從遠處公路射了過來……

  三、偷梁換柱

  維克多繞著卡瓦里鎮轉了幾圈,逃跑的三個混蛋一點蹤影都沒有。被轉暈了的病人們,在眼鏡男的組織下,正在召開“聯合國會議”,嚴肅地討論是否罷免維克多司機職務的議題。

  汽車拐上州際公路,維克多看到遠處一幫人正朝他招著手,維克多心里一動,把車停了下來。那幫人沖過來拍著車窗,維克多不耐煩地說: “伙計們,只能上來3個人,我可不愿意讓警察查到我超載。”

  托姆和鮑里奮力卡在車門前,伊凡嘀咕說: “我們似乎應該把機會讓給更有需要的人。”鮑里一把將他拖了上來,低罵道:“你這頭蠢驢,對你的家鄉還戀戀不舍嗎?”

  隨著汽車啟動,車廂內暗了下來,就像專門為他們安排的,汽車最后排上有著3個空座位。走過通道時,一個尖厲的聲音響起:“嘿!你踩到我尾巴了!”借著微弱光線,托姆看到一個面容消瘦的老者正捧著一條長到垂在地上的布腰帶,不停哈著氣,一臉痛苦的樣子。托姆他們莫名其妙地在后排坐下,隨著汽車的顛簸,疲憊一點點侵襲,他們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托姆發現周圍一片耀眼的白,汽車停在一個大院里。車門被打開了,那個好心的大胡子司機噴著滿嘴的酒氣,正大聲地呵斥他們下車。所有人下車后,巴士就開走了。托姆看到周圍站滿了穿白色衣服的人們,其他的乘客在白衣人的引導下走進了一個大廳,只剩下他們三個了。睡意消退,托姆環視一下,嚇了一跳,墻上的招牌顯眼地寫著:瑪麗婭福利醫院。看到他們在發愣.幾個白色衣服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跑過來,不顧他們的抗議,把他們分開了,押到了各自的房間里,三條老友被拆散了……

  維克多瘋狂地踩著油門,逃離瘋人院后還心有余悸。還好,福利醫院的交接程序如此順利,他們只是簡單地驗收了下人數,就把蓋了公章的回執給了他。病人們的花名冊連名字都沒有,只有編號。

  四、你丫瘋了

  灼亮的燈光下,埃米爾同情地看著新來的病人。這名狂躁的壯漢,經過一輪的電擊之后已經老實了很多。

  “伸出你的舌頭。”埃米爾和藹地說,然后又用小電筒觀察了病人的眼睛。病人扭捏地配合了,然后擺出一副談話的樣式: “埃米爾醫生,正如我之前一直強調的,我們三個是被騙來的,我們是正常人。我叫托姆,是拉斐爾大學的社會學教授,這一點您稍微打個電話就能證實一下。”

  埃米爾微笑地看著他: “以前,我也曾經有過夢想,當一個社會學家。”

  托姆急切地說:“醫生,我知道你肯定把我劃入幻想型精神病范疇了,我非常明白這一點。但我不是!我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向您證明,但畢竟‘地球是圓的’這個真理總是沒錯的吧?”

  埃米爾同情地看著他,說:“托姆,我非常贊同您的看法,正如很多人所知,地球確實是圓的。”托姆急了,說:“醫生,不要把這個當成玩笑,嗯……美國總統是奧巴馬!日本首相是菅直人……”當托姆語無倫次、如數家珍地說出南太平洋各島國領袖的名字時,埃米爾眼里同情的味道越來濃重了,他翻開診斷病歷,寫上“癔癥,知識型”幾個字,然后起身準備離開。

  托姆怒火翻騰起來,跳起來說: “你這個混蛋,真是瞎了眼了,我要殺了你!”幾名護士撲上來控制了托姆,埃米爾醫生平靜地說: “給他打一針帕羅西汀吧。”他的身后響起了殺豬般的號叫聲,托姆不遺余力地喊叫著證明自己是正常人: “地球是圓的……”

  埃米爾來到了第二個病室,看到的同樣是一個咆哮如雷的病人,他聲稱自己是一名著名的律師,正喋喋不休地向護士宣傳著法律知識并不斷地給他們安上各種各樣的罪名。因為極度的狂躁不安,他被捆綁在床上,看到埃米爾進來,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抗議起來。

  埃米爾看著他,問: “你叫鮑里?”鮑里急切地說:“是的,我是律師鮑里!”埃米爾慈祥地看著他:“你跟托姆他們,在卡瓦里小鎮誤上了車輛?”鮑里眼里閃過一絲喜悅的光芒,說: “是的,醫生,您說得沒錯!一切都是誤會。”鮑里說著,情緒又激動起來: “那個王八蛋把我們騙上了車,我們根本沒想到會被拉到這個鬼地方來!馬上放我出去,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家伙,我要控告你們,根據《俄羅斯聯邦憲法》第一章十七條第二則……根據《俄羅斯律師法》……”

  看著鮑里歇息底里地吼叫著,埃米爾問: “剛人院病人的治療方案你們執行了沒有?”護士恭敬地說: “剛給他服了氯丙嗪。”埃米爾捏開喘息不止的鮑里嘴巴,看到兩顆白色的藥丸正藏在舌頭下,埃米爾責備地看了護士一眼,幾名護士生龍活虎地撲了上去,用水幫助鮑里服下了藥片……

  在埃米爾醫生進來之前,伊凡正在饒有興趣地聽刀削臉老頭講述他尾巴進化過程的微妙變化,旁邊還有那個自稱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開戰斗機的眼鏡男。他們三個都屬于不具備攻擊型的病人,不用住隔離房間。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埃米爾醫生向護士耶娃詢問病人的狀況,耶娃說情況非常好,特別是18號、自稱叫伊凡的病人。他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吃藥的時候都是自己主動服下,從不需要護士的監督責罵,表現很安靜也很紳士,在護工人員為他刮臉的時候,他會說“謝謝”。

  “而且,”因為驚奇,耶娃的臉都漲紅了, “在這一天里,他還修好了病房里的抽水馬桶和一個電插座。”

  埃米爾醫生盯著伊凡,他的眼睛清澈、謙和。埃米爾說: “伊凡?”“是的,醫生。”伊凡恭敬地回答。埃米爾醫生饒有興趣地問: “如你朋友所說,你們不是出于自愿,是被強制拉到這里的?”伊凡平靜地說: “我知道他們或許不愿意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待在這里也挺愉快的,感謝政府提供的福利,我相信在您精湛的醫術下,我們會很快回歸正常的社會。”

  埃米爾醫生眼里詫異的色彩越來越濃了,他站起身,鄭重地跟伊凡握了握手,說: “我也非常相信這一點,伊凡先生。”埃米爾起了身,在病房記錄上寫著:思路清晰,癥狀輕微,無攻擊性傾向,可適當安排輕微工作。

五、精神病標兵

  三天后,伊凡獲得了掃地的機會,自由活動空間擴大到整個醫院。他謙遜溫和的性格獲得了整個醫院工作人員的贊賞,他高強的動手能力幫醫院修好了各種工具,在醫院人員眼里,親愛的伊凡先生不是一個精神病人,更像一個準備長期干下去的同事。

  當然,伊凡并不是這么想,他知道沃洛格達州的家里人找他們肯定找瘋了。他想過逃跑,但觀察過戒備森嚴的環境后放棄了。這個時候,失敗的逃跑計劃會成為“病癥復發”的證據,只能永遠淪落于此,可憐的托姆和鮑里偶爾出來放風,看到行動自由的伊凡,嫉妒得快發瘋了,他們遠遠地朝伊凡揮舞著手臂怒吼著,很快就被護工們揮舞著電棍趕回了病房。

  半個月后,經過埃米爾醫生的精心復查,伊凡可以出院了。出院當天,一群在放風的病人擠在鐵柵前看熱鬧,蓬頭散發的托姆和鮑里擠在最前面,歇斯底里地哀求、怒罵,要伊凡把他們一起帶走。埃米爾醫生感慨地說: “伊凡先生,你們的友誼真是深厚啊!”伊凡微笑著握住埃米爾的手: “是的,我們關系莫逆。感謝埃米爾醫生這段時間的照顧,等他們病好了,我會回來接走他們的。”

  走出醫院,伊凡馬上奔跑到一個電話亭,激動地撥通了電話……

  第二天,來自沃洛格達州的家人和警察到了瑪麗婭福利醫院,倒霉蛋托姆和鮑里終于被解救出來了。辦理了簡單的交接手續后,親愛的社會學教授和名律師簡直要把醫院和埃米爾醫生給拆了。嗯,當然還有那個可惡的司機維克多,但這是一個后續的訴訟,瑣碎而長期。

  而伊凡,似乎為了化解埃米爾醫生的尷尬,居然還像一個老朋友那樣,彬彬有禮地跟他握手道別!托姆和鮑里肺都快氣炸了,這個圓滑的家伙,不是收受了醫生的什么好處,就是在醫院住久了把腦袋給住壞了!

  話雖這么說,生活總算是回到正常了。不管伊凡的處事有多么愚蠢,但是他畢竟靠著狗屎運氣把他們拯救了出來。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連一直對伊凡抱著最大偏見的鮑里都承認了: “感謝你,伊凡,你終于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你是一個英雄!”

  事情過去十多天了,心里的創傷慢慢愈合,托姆又恢復了他的火暴脾氣,咆哮著說: “我一定要在報紙上撰文揭發那家福利院的荒謬跟愚蠢。”鮑里也沖冠眥裂,說:“事情遠不只這樣,我要起訴那個把我們送進去的王八蛋,還有那家醫院,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

  伊凡一直溫和地微笑著,沒有表態,好像他們談論的是別人的事。托姆搖了搖頭,說: “伊凡,你太善良了。”鮑里則意氣風發地說: “親愛的伊凡,你一直就是這么懦弱、怕事。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們來做,我們一定要洗清這個恥辱。”

  憤怒和計劃每天都有,可調查和訴訟的過程一直黏黏糊糊進展緩慢。事實上,隨著時間流逝,在獲得一筆賠償后,他們的怒氣已慢慢平息,豪言壯語也在緊張的生活中慢慢淹沒了

  六、再見!親愛的維克多

  上一次的疏忽險些釀成了大錯,維克多擔驚受怕了很長一段時間。想象那三個倒霉蛋在精神病院里憤怒到發狂的樣子,那5000塊錢就花得很不踏實。幸運的是,東窗事發后,瑪麗婭福利醫院自己賠償了一筆錢,對那個民間義工機構的失職僅僅是責問一番就過去?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一切風平浪靜。

  維克多依然處于失業狀態中,很正常,沒有一家企業喜歡雇用一個紅鼻子的酒鬼。維克多去找過表哥伊萬諾夫,但像這樣的美差不是每天都有,而且,伊萬諾夫對他上次的胡鬧還耿耿于懷。

  維克多最近認識了一個販賣皮貨的外地人,這個名叫安德烈的皮貨商是個慷慨的家伙,經常請窘迫的維克多喝酒,兩個酒鬼因為酒精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這天晚上,兩人正在鄉村酒吧喝著廉價的伏特加,維克多手機響了,是伊萬諾夫打來的。伊萬諾夫說,義工機構那里又有一次活,但他兒子病了去不了。本來,他是不應該讓維克多去的,但是看在上帝分上,他怎么能不照顧這個窮苦潦倒的親戚呢?伊萬諾夫說: “如果這次你再給我惹出什么事來,以后就不要再見我了!”維克多唯唯諾諾地保證著,表示馬上就去。

  維克多抱歉地向安德烈道別。安德烈微笑著說: “不必介意,伙計。趕緊發財去吧,剩下的美酒讓我來獨享!”維克多的喉結飛快地滾動了一下,披上大衣走了。

  安德烈在酒吧里獨斟了半個小時,門口響起汽車的剎車聲。維克多搖下車窗,伸出他的糟紅鼻子來: “親愛的安德烈,帶上你的美酒,我們來個長途狂歡吧!”安德烈大笑,說:“我正感到孤單呢,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說著,拎著酒醉醺醺地上了車。

  一路上,兩個酒鬼喝著烈酒,放著強勁的搖滾樂,車廂里的精神病人跟著狂叫起來,看起來,像一個歡樂的專列。汽車經過卡瓦里鎮,維克多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向他的朋友講述了自己足智多謀的故事。安德烈夸張地抱住胸口:“噢,親愛的,你不會也準備把我扔在那個鬼地方吧?”維克多怪笑起來,說: “放心吧,伙計,少一個不行,多一個他們也不會收。”兩個酒鬼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這次是晚上發車,到了下半夜,維克多喝醉了,換成安德烈駕駛。汽車進入市區后,安德烈在一家小旅館開了個房間,把一個人弄上去睡覺,處理完所有的事后,安德烈嘿嘿地笑了幾聲,開著車絕塵而去……

  天亮了,安德烈把車開進了瑪麗婭福利醫院。接過文書,看著安德烈陌生的臉孔,負責接收的新院長緊鎖眉頭,說: “怎么又換了新司機過來?上次那件事把我們搞得焦頭爛額,還好最后用金錢平息了事端。”安德烈謙卑地說: “非常抱歉,因為人手實在不夠。這一次,絕對錯不了。”

  院長哼了一聲,上車看了一下,夸張地說:“上帝!怎么還有個醉鬼!”安德烈憎惡地說:“是的,院長。這家伙是個典型的狂躁癥患者,酗酒后極具攻擊性。我們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從鬧事的酒吧里帶來。”

  這時候,埃米爾走了過來,看到安德烈,愣了一下,說: “伊……凡先生?”安德烈,不,伊凡上前緊緊地擁抱住埃米爾,動情地說: “親愛的醫生,感謝您那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是的,我找到新工作了,為那家機構開車。”

  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院長鄭重地填寫了回執,交給了伊凡。

  離開福利醫院,伊凡趕到旅館接回睡覺的人,然后馬不停蹄地開車返程,把文件放在車里,汽車停在伊萬諾夫樓下,得意地笑了……

  在沃洛格達州,伊凡帶著他的伙伴見了托姆和鮑里,伊凡微笑著說: “如果我跟你們說,這個人就是維克多,你們會相信嗎?”托姆和鮑里看著那個齜牙裂嘴的怪家伙,說: “維克多?伊凡,你失蹤一段時間了,究竟在搞什么鬼?”伊凡微笑著說: “沒什么,事情過去了。或許,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把這位‘維克多’先生送到一個福利機構去。”托姆和鮑里莫名其妙地盯著伊凡,這個家伙,一輩子腦袋始終裝著糨糊。

  幾百公里外的特維爾州,伊萬諾夫醒來后看到汽車停在自己樓下,所有的手續都在,但維克多卻不見人影,打他手機也關機了 ,伊萬諾夫已經懶得再理他了,這個可憐又可恨的酒鬼,每次有了一筆錢,總要花天酒地幾個月,這一點伊萬諾夫已經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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