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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鵬的揮灑校園生活

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八巷

  在江平一間普通的高中里,進行著緊張的高三總復習。在墻角邊,坐著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此時正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他叫郭少鵬,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成績普通,樣子也十分的普通。不過有一點明顯的和別人不一樣,那就是他的左眼有一點斜視,這讓這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很是自卑。當然,他與別人最大的不同卻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那與別人明顯不一樣的性格,他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或是一個人發笑,更多的是一個人在座位上沉思,班上的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過去的經歷。

  他從小出生在農村,八,九歲的時候,由于他那個能干的父親,他們全家都搬到了江平的城市里,對一個八、九歲的小孩來說,是非常好奇的。但城市里的教育比農村里要嚴格,他經常因為貪玩不按時交作業而被老師責罰。他個性軟弱,也經常被班上的一些同學欺負,因此他很羨慕電視里的那些俠客,在被同學欺負后心里老想:如果我會武功,一定好好的懲罰那些同學,這仿佛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而他那優柔寡斷而又軟弱的個性終于在他小學四年級的時候造成了一場悲劇,別看他經常受別人欺負。在家里,他可是個十足的“小霸王”。他害怕上醫院,不敢去。那個寵他愛他的媽媽那敢不“遵旨”。這病一拖,他的眼睛就有了傷疤,他是一個把自己看的很重的人,從此他就不敢和別人對視,總是刻意的躲避著別人的目光,幸好他性格樂觀,日子也還照樣過。

  上初中了,他變的很自卑,經常刻意的回避別人的目光。而他內心卻把自己看的很完美,總是想象著自己是別人的榜樣,是大家的主角。因此,盡管自卑,他卻在大家面前硬是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而且有時候他還喜歡在教室里跟老師唱唱反調,惹的同學哈哈大笑,他喜歡那種被人注意的感覺。雖然會不時的鬧出一些笑話。

  然而,到了高中后,發生了一件讓他終生難忘的事。有一次,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晚上總是疼,他去了醫院檢查了一下,結論是輸尿管結石,醫生叫他去泌尿科檢查一下。如果換著別人倒也沒什么,可是他就不同,他討厭那種被別人幫助的感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因為沒有去看病,他始終有顆心放不下,總是想著會不會出什么意外,然而他又羞于去醫院,所以他做事情仿佛變的無法專心,總有一根筋搭在自己的身體上,可他又放不下架子去看病。要知道,他從小養尊處優,在父母眼里他是一個非常純潔,不受外界玷污的好孩子,他怎么能破壞父母的這種印象?所以這病就一天天的拖下去,他人也變的十分暴躁,經常動不動就發脾氣,父母問他什么,他也不說。他不想跟父母談有關“性”方面的話題,他覺得這是對他“偉大”人格的侮辱。

  然而,日子拖的越久,他的心病也就越重。終于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了,于是他把他的顧慮告訴了他媽媽,他當時真的可以說是鼓足了勇氣才說的。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在那個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心理狀態變了,他變的很多疑,很迷信,而且總是強迫自己想一個問題,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總覺得自己好象不能想以前那樣學習,那樣思考問題了。他的腦子好象沒有休息,整天想這想那,就是不能安下心來學習,此時貪玩的他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更可怕的是他的那些胡思亂想的思維嚴重影響了他的學習。

  “少鵬。”老師的叫聲打斷了少鵬的沉思,“請你來做黑板上的這道題,我以前講過了,你應該會做的,快點。”

  少鵬迷惘的走了上去,看了看黑板上的題,很有信心的說:“老師,這道題我……”同學們都以為少鵬會回答說會做,誰知少鵬突然又很快的說了三個字“不——會——做”

  臺下的同學被他這種語言逗的哈哈大笑,他喜歡這種給同學制造笑料的感覺,他覺得很有滿足感。

  那位和善的物理老師搖了搖頭:“這么簡單的題目都不會做,怎么參加高考”

  其實少鵬心里比誰都著急,對他來說高考自他有了心理疾病后,對他太重要了。他想通過高考證明自己,他想要讓同學知道他在這所不起眼的高中里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現在的他可以說不是個正常人了,看書閱讀對他來說很困難。他總是一邊學習,腦子里一邊想別的問題。

  少鵬剛坐到座位上,就聽見他旁邊一排的同學竊竊私語,一個綽號叫螃蟹的同學正在那里說:“小斜眼這么簡單的題目都不會做,***去死吧。”少鵬聽到這句話,當然心里很窩火,但他不會跟人家爭辯,他害怕別人提他的眼睛,而且也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哼,遲早有一天,會好好的教訓你。”少鵬心里想。

  放學后,少鵬還是那樣,無精打采的回到家里。

  “回來了。”少鵬媽熱情的招呼著兒子,而少鵬對她則不理不睬,自從他有了心理疾病后,他對他媽便不大理睬,似乎有很多東西無法發泄,便用沉默來發泄對外界的不滿。

  “媽,我今天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少鵬說。

  “什么事啊!兒子有什么事當然要跟媽媽說。”少鵬媽說。

  “媽,今天有同學嘲笑我,我想去動手術,我不想被別人嘲笑。”

  “別人笑你,你更加要爭口氣,好好學習,不要被別人……”

  “**。”還沒等少鵬媽說完,少鵬就狠狠的丟下兩個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少鵬是想讓他媽幫他解決困擾他,讓他自卑的問題,不是來聽他說教的。

  “少鵬啊!”少鵬媽走進了少鵬的房間,“你怎么可以這么跟我說話,****啊!”

  “有些事你根本就不懂。”

  “我懂,我怎么不懂。”

  少鵬干脆轉過身去,不再理他媽媽。

  第二天,少鵬起了床。

  “起床了啊!“少鵬媽說道。少鵬看也沒看他媽一眼,徑直走進洗手間,拿起杯子,自顧自的漱起口來。他有點恨他媽,他恨他媽不了解他。他只想去動一下手術,解決自己的問題,他不想讓他同學再去嘲笑他。

  “你怎么回事,媽跟你說話聽見了沒有,你靠誰養著?”少鵬媽有點惱火。

  少鵬仍然做著自己的事,他漱好口,洗完臉,背起書包,頭也不回的走出家門。

  少鵬低著頭,走進教室,一看表,才知道自己遲到了。只見班主任嚴厲的看著他:“現在幾點了,你還想不想考試了,我倒奇怪了,現在離高考越來越近了,你好象反而越來越輕松了。來,給我站到后面去。”

  少鵬自從得了心理疾病后,人也有點麻木,他不想爭辯,自己走到教室后面。有個女同學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也許他覺得老師太過分了,畢竟少鵬還是成績不錯的同學,其實少鵬有時候也崇拜自己,畢竟自己腦子每天像一團漿糊一樣,可由于自己每天很努力的學習,在這個普通高中里成績還算可以。

  少鵬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同學的目光,不過少鵬心里挺不好受的。“難道我落到了要一個女人同情的地步嗎,她算什么東西啊,也有資格同情我。”少鵬心里想。

  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少鵬回到了自己家里,看到爸媽和許多親戚都在,少鵬照例沒和他們打招呼。自從少鵬發現自己心理有問題之后,他對這個世界很厭惡,而周圍的人又因為怕少鵬的爸,哪敢得罪這個太子爺啊!

  “回來了啊!”少鵬媽說。

  少鵬自顧自的走進廚房去盛飯,就當所有人都是空氣一樣。

  “太不像樣子了,你讀的什么書啊!你讀書讀到哪里去了?”少鵬媽非常生氣,然后她回過頭跟那些親戚說,“他現在不跟別人說話,也不拿我們當爹娘。”

  “小孩子是這樣的,以前我小時候跟我爸也吵過架,后來三天沒跟他說話,慢慢會好的。”有個親戚為少鵬開脫。

  少鵬對此不理不睬,獨自吃好飯,走了出去。

  走出大門,少鵬正準備去學校。突然他發現路上有個乞丐,少鵬沒去理他,自顧自的去上學。

  可是剛走開,少鵬突然又回過頭來,摸出自己僅有的一塊錢,扔在了乞丐旁邊的碗里。

  走到學校,少鵬照例低著頭,走進教室。

  “少鵬。”有個同學叫住了他,又是那個叫螃蟹的同學。

  “什么事?”少鵬問道。

  “沒什么,你物理作業交了沒有?”螃蟹問道。

  “哦,還沒有,你借本給我抄抄吧!”少鵬說。

  “抄?不怕你左眼越抄越斜啊!”螃蟹有點幸災樂禍。

  少鵬最忌諱別人說他的短處,此時他真想跑過去狠狠揍螃蟹一頓,可是他沒有,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呵呵,我待會做,哦,對了,第一節什么課啊!”少鵬連忙扯開話題。

  “物理課,快點吵。我馬上要交上去了。”螃蟹說完后,扔下一本本子就走了。

  少鵬愣了一下,還是拿起本子,快速的抄了起來。

  回到家里,少鵬還沒從中午的屈辱中走出來。他快速的放好書包,在飲水機中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接著把剩下的半杯水全部潑在地上。

  “少鵬,我剛剛拖完地,你怎么亂倒啊?”少鵬媽說。

  少鵬仍然是老樣子,他拿起書包,回到自己的房間,回答***只是那聲沉悶的關門聲。

  “唉,這孩子。“少鵬媽嘆了口氣。

  晚上,少鵬的表姐來到少鵬家吃飯,少鵬對這位表姐卻是非常的喜歡,少鵬的表姐長的非常的有學者的氣質,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上架了副眼鏡,留著一條馬尾辮。在當地的一所高中教政治。

  “曉君姐姐,今天怎么來了。”少鵬高興的說。

  “曉君姐姐今天到我們家吃飯。”少鵬媽說。

  少鵬卻看也沒看他媽一眼,對曉君姐姐說:“曉君姐姐,最近在學校里怎么樣啊?”

  “還好啊!少鵬,你媽把你的事跟我說了,她說你經常在家里發脾氣,我是看不出你有什么生理缺陷,我以前在上大學的時候摔了一跤,額頭上還有一道疤呢。”

  少鵬厭惡的看了他媽一眼,轉過頭對他表姐說:“你頭上的疤怎么跟我比啊?就像一個感冒的人對有癌癥的人說,‘別擔心,我也生著病’。你講這能比嗎?我沒缺陷,沒缺陷別人笑我干什么?我沒有其他要求,只希望過普通人的生活,跟其他人一樣。現在我每天低著頭走路。”

  “那你準備怎么辦啊?去整容嗎?我以前有個同事去割了雙眼皮,結果眼睛都紅腫了好幾天……”表姐說的很溫和,可是沒等她說完,少鵬就打斷了她:“你同事神經病啊?好好的去做什么。我又不是為了好看,我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樣。”

  其實在以前少鵬是個很樂觀的人。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在家里很暴躁,除了表姐,他對誰都沒有好態度。

  表姐仍然是溫和的看著他,沒有跟少鵬爭辯,而是跟他聊起了學校里的一些事情,少鵬認真的聽著,兩姐弟很聊的來。

  晚上,少鵬的表姐拿出了學校的政治試卷對少鵬說:“今天我在你家改一下試卷。”

  “讓我來改,我政治很不錯的,特別是哲學。”少鵬這話倒也不假,他的政治確實不錯。

  “好啊。”少鵬表姐看少鵬精神挺不錯的,接著對少鵬說,“少鵬啊!你看你這幾天都不理你媽,你知***有多傷心嗎?”

  “我比她傷心一百倍。他每天只會讓我讀書,只會講外表美不重要,心靈美最重要這樣的廢話。我沒其他的,只想做個普通人,這點要求不過分吧!我要她幫我解決我的問題,否則我就自殺,百分之百自殺。”

  少鵬的表姐無奈的看了看少鵬便不做聲了。

  少鵬等到他表姐離去后,獨自一人看起了電視,電視機的聲音在嘩嘩的響著,而少鵬木然的看著。突然少鵬拿起遙控器狠狠的摔向電視,一切都沒有預兆,以至于少鵬家的保姆嚇的叫出了聲。

  少鵬摔完遙控器,便走進自己的房間,狠狠的關上了門。

  突然少鵬媽一把打開少鵬的房門,拿起一條雞毛撣子狠狠的向少鵬打去:“小**,你在學校讀的什么書啊?家里哪一件東西是你掙來的,小**,小**。”

  少鵬任由他媽打著,臉上仍然是一臉的木然,他媽打著打著,突然一把扔掉雞毛撣子,哭著跑了出去。

  少鵬等他媽走后,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然后坐在床邊,狠狠的嘆了口氣。接著拿起課本,想看一會書,可是一拿到書,少鵬發現他的疾病又來了,他總是重復的拿起書,然后又看封面來確定自己有沒有拿錯書。他明知沒必要,卻又控制不住,越控制不住越想控制,越想控制就越控制不住,終于少鵬發瘋似的扔掉書本,抱頭大哭起來。

  眼看高考就要到了,少鵬所在的學校由于比較差一點,所以同學們即使在高考臨近的時候也不怎么拼命,甚至有些同學覺得高考沒希望了,干脆就不來上課了。

  這天,少鵬所在的班的班主任臨時有事沒來學校,教室里就更吵了。少鵬聽見他前面幾排的同學在議論著什么,少鵬沒去在意。只看見其中有個叫陳天的同學向自己笑了笑。

  中午,少鵬剛吃完飯走進教室,突然看到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歡迎郭少鵬同學給大家開個個人演唱會。那個叫陳天的同學和螃蟹拉住少鵬的手對少鵬說:“少鵬,我們快要畢業了,大家都知道你歌唱的不錯,這次給大家露一手。”臺下的同學都跟著起哄:“唱一首嘛,別掃興嘛。”

  少鵬看這大家這樣為自己鼓掌,也很想表現一下自己,而且少鵬很注意他人的想法,他怕自己駁了大家的興致,以后在班里難做人。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到臺上對下面的同學說:“那我就唱一首吧。”

  “靜一靜,大歌星要唱歌了,誰打攪歌王我們對他不客氣。”陳天說道。

  臺下很快就由熱鬧變為安靜。少鵬很快唱了一首流行歌曲,他很希望大家注意自己,看到自己的優點,于是他很盡心的唱著。

  聽完歌聲,大家都鼓起掌來。少鵬覺得一陣欣喜,甚至有些得意。

  “再來一首嘛,歌王。”那位叫陳天的同學說道,“同學們,大家讓不讓歌王下場。”

  “不讓,不讓,歌王再來一首。”有幾個同學一邊拍桌子一邊說道。

  少鵬其實這個時候也想再聽聽同學們的鼓掌,索性就順水推舟再唱了一首。

  臺下又是一陣轟鬧,大家都高高興興的聽完后,就散去了。

  此時,從窗戶旁走過一個人。他叫諸立,是少鵬在學校里的好朋友,少鵬唱完歌后,剛走出教室的門,諸立就對少鵬說:“你傻不傻啊?人家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知道人家背后怎么說你嗎?”

  少鵬被諸立問的有點語塞,但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我知道,我……我知道。”

  “知道你還唱,你真的以為你自己是歌星啊!人家當你是笑柄你知不知道?這下好了,以前對你印象很好的人現在也當你傻瓜了。”

  少鵬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別人戲弄了,可是他還是笑了笑說:“我只是唱了首歌而已,沒什么,沒什么。”

  少鵬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里,家里只有保姆一個人在收拾房子,正好少鵬的表姐來少鵬家吃飯。

  少鵬看到他表姐,便說:“曉君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聊聊啊?”

  “好啊!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說。”少鵬的表姐說。

  “曉君姐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分不清楚什么是開玩笑,什么是惡意的傷害別人。”

  “你主要是整天待在家里,多跟同學接觸接觸。平時也要學的‘圓滑’一點,有些事情你不要怕得罪同學。”

  少鵬聽完后,默默的低著頭。其實他心里知道他很想跟同學打成一片,希望大家平時能用平等的眼光來看待他。可是他內心的自卑感又讓他感到跟同學很有距離,而他由于心理疾病所做出的一些古怪行為又讓同學們覺得他很不能理解。

  事情過去一個星期了,大家都默默的迎戰著高考,也許用“迎接”這兩個字更加合適。因為少鵬所在的學校由于是新辦的,生源并不太好,大家對高考產生了半放棄的態度。

  這天,陳天,螃蟹等幾個同學都在踢足球,少鵬一向對足球很感興趣。可是由于他的心理疾病,少鵬做任何事都不能集中精神,包括踢足球,所以踢的不怎么好。可是由于他懂的一些足球的技巧,并經常在教室的后面做各種動作,同學們也都愛看,當然也有些確實是真的愛看他的“表演”,大多也都是跟著起哄,少鵬也無所謂,他喜歡受人注意的感覺。

  “少鵬,來踢一下嘛”一個同學說道。

  “好……好啊。”少鵬顯得有些感激。

  少鵬走到場上開始踢了起來,一開始,由于很長時間沒有接觸足球,少鵬連球也停不了,并經常失誤,后來球慢慢的也就聽話了。大家也沒說少鵬什么。少鵬感到玩的很開心,大家踢到快上課才回教室。由于少鵬踢的不好,但人家沒說他什么。少鵬心里暗暗的有點感激。

  這天放學后,少鵬來到陳天的桌旁,對陳天說:“明天是星期六,中午我請你們吃飯,在我家旁邊的飯店。”

  “好啊!我準時到,叫上幾個同學一起來。”陳天說。

  “就這么定了,一起來啊!”少鵬說。

  其實,少鵬自己并沒有錢,他請同學吃飯的事也并沒有跟父母說,他請同學吃飯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他也想借此拉近自己和同學的距離。

  回到家里,少鵬便對他媽說:“媽,我明天要請同學吃飯,你給我幾百元錢。”

  “那明天吃飯的時候注意點,看著菜單,不要被別人騙了。再問問有沒有打折的,再……”

  “好了,我知道了,你給我錢就可以了。”少鵬打斷了***話。還是像以前那樣子,少鵬說完后,就一個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晚上吃飯的時候,少鵬還是不跟自己的父母說話,吃完飯后又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唉,這孩子,一句話也沒有。”少鵬媽嘆了口氣。

  第二天中午,少鵬和幾個同學如約在飯店里吃了餐飯。席間,少鵬盡量的跟同學開著玩笑,說著話,大家也都顯的比較高興,少鵬第一次覺得大家接納了他。

  星期一很快就到了,少鵬照例去上學。一進教室,就覺得教室里同學在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什么,其中有個同學叫王子棟,是班里的“破壞王”,不但在上課時愛講笑話,跟老師搗亂,而且在下課的時候還經常在同學地方搞一些小小的惡作劇,因此那些成績較差而又好動的同學很喜歡跟他在一起。

  王子棟一見到少鵬,就想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叫道:“少鵬,我要吃牛排,你請他們不請我,下次一定要請我吃飯。”

  少鵬沒去理他,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此時,陳天走了過來,對少鵬說:“少鵬,上次你請我吃了餐飯,這星期我沒錢了,你再請我吃飯吧,下星期我們請你吃飯。”

  少鵬沒想到陳天會這么無恥,他像受到了屈辱似的,只用眼睛看了看陳天。

  中午,有個女孩叫少鵬幫他提桶純凈水回來,少鵬爽快的答應了。可當少鵬走進教室時,只聽見陳天大叫道:“老板來了,老板來了,大家幫他提啊!五元一桶,五元一桶。”

  王子棟,螃蟹等人也跟著起哄,少鵬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可是他不想發作,在這么多人面前跟人打架,少鵬會覺得很丟面子。

  少鵬不去理睬他們,只是放好水桶,走到座位上坐下,小聲說了句:“這些人真不要臉。”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跟他們這些人在一起干什么,你想跟每個同學都搞好關系嗎?”少鵬的同桌也責怪起少鵬來。

  晚上少鵬騎著自行車回家了,剛好遇到了自己的同桌,少鵬的同桌叫趙林,他見到少鵬就說:“少鵬,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趙林是少鵬的同桌,為人幽默開朗,很得同學的喜歡,就是為人有點自負,一開始和少鵬相處的還可以。可是漸漸的,他發現少鵬有些言行舉止很怪,經常一個人發呆,反應也很遲鈍。而且不知為什么,總是不跟別人說話,漸漸的他有點不喜歡少鵬了,當然他不知道少鵬有心理疾病。今天不知為什么,他主動和少鵬打起了招呼。

  “少鵬啊,你知道同學怎么說你嗎?大家都說你有點傻傻的,平時你怎么不跟大家說話啊?你看看我,平時有說沒說的跟人家聊天。總是一個悶著干什么?還有,你騎自行車的時候不要老是向后看,好象丟了什么東西似的。有些壞習慣要改改掉,另外不要一個人獨自發呆,有時侯也不知道你在傻笑些什么。”

  少鵬默默的承受著別人的不理解,他也不想解釋,難道跟同學說他心理不正常嗎?這他可做不到,少鵬只是一聲不響的聽著,他感到這個世界很黑暗,大家都不理解他。

  以后的日子里,陳天經常騷擾少鵬,總是希望再從少鵬那里得到些好處,少鵬干脆不去理他。即使見了面也不打招呼。盡管班上有些同學還經常對他起哄,叫他老板,還經常調侃他,但少鵬已經無所謂了,他只是一個人默默的看書來準備高考,但少鵬哪有那么容易看的進去,他經常反復的想一些無聊的問題:花為什么是紅的?鳥為什么會飛?甚至經常思考有些哲學家都思考不出的問題,如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些無聊而又讓少鵬難受的想法深深的困擾著少鵬。當然除了這些無聊的想法外,少鵬還有一些古怪的思維。有時候少鵬明明看懂了書,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總是有怪念頭出來,他覺得他看懂了書而別人沒看懂是不符合邏輯的。他就強迫自己忘掉。可是自己根本不想去忘掉。少鵬甚至還想著別人的思維能控制自己。這些想法非常的牢固又非常的可怕。少鵬不知怎么辦才好。少鵬覺得自己像是汪洋中的一條小舟,無依無靠。而且得不到大家的理解。

  高考很快就到了,大家本來對高考就不抱什么希望,班里倒是平靜了下來。可別人無所謂,少鵬就不同,他要證明自己是班上的好同學。而且高考在他眼中分量很重,在他看來,高考是衡量一個學生好壞的標準。

  少鵬最擔心的是高考的時候會不會有什么怪念頭出來控制他。幸好高考的三天,少鵬盡管渾渾噩噩的,但總算平安無事。

Tags: 校園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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