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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驚情

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淺色棱

  車子在蜿蜒的林蔭路上飛馳,公司離家太遠而父母又希望我可以每天回家,我只有每天在這條該死的路上來來回回。鬼知道這條路上有多少不干凈的東西。

  岔路口車子突然拋錨。真是人倒霉的時候連車子都欺負你!我下車檢查,可是··· ···有一個人正坐在我的車頂上!它笑瞇瞇的看著我!我心里開始發毛,而且四周影影綽綽的又是什么?常聽人說這條路上不太平,難道真叫我撞上了?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 ···我的玉佩呢?為什么偏偏今天撞上,為什么偏偏今天忘了戴玉佩?上帝啊,佛祖啊,我沒做什么虧心事啊,頂多欺負欺負寧家那位公子而已啊,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我心臟承受能力有限啊··· ···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使用我的必殺技了··· ···跑啊!

  我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要往哪跑,只是拼命地跑。丫的,上學時要是后面有那種東西在追,我體育還能不及格嗎?

  總算看到大路了,我一下癱坐下來,腿不停的發抖,小腿肚子也在抽筋。不要笑,你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你也好不到哪去。手!一只斷手!我的周圍!霧氣彌漫,手,不知道哪來那么多斷手!那些手似乎還長在人身上,它們在地上蠕動,向我爬來!

  “吱——”“上來!”一只手把我拖上了一輛車。“天明!”我驚呼。天明使勁甩甩手,車子在原地打了個旋,迅速駛出。真是不得不佩服,這種情況還能有條不紊的開車。

  “那是什么東西?!”天明努力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我已經傻了,渾身像篩糠,頭皮發麻,臉色蒼白,鼻子上盡是細小的汗珠,后來天明告訴我,我的嘴唇都紫了。我詫異天明怎么及時趕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回家,可是在那怎么也走不出去了,后來就轉到你身邊了。你說是不是上帝派我去救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起來。

  譚天明什么都好就是這張嘴··· ···

  我們驚魂未定,開到市區實在是走不動了,他似乎也夠勁了,一下癱軟了。我們坐在車里試圖找些話題混一下,來忘掉剛才的恐懼。

  “你女兒好點了嗎?”我問。

  “還是老樣子。”他回道。

  “是什么病?”

  “不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什么話難以啟齒。

  “有什么你就問吧。”

  “我聽說你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

  他不說我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我一出生,祖父母就找高人給我祈福,這是我家的傳統。那人說我八字軟,恐怕不能克那些東西,以至于夭折。父母因此給我寄名到寺院。而且我身上從來都掛著開過光的玉,佛珠等亂七八糟的東東。母親還親自學禮佛,為我祈禱。我自小耳熏目染知道不少這方面的事。

  “我的妻子,你們或許不知道。她家祖傳一種病,傳女不傳男,結婚前偶發,結婚后就好了。我聽說我的岳母年輕時還曾吃死孩子的腦子祛除這種病。彤彤發病時就特別像我的妻子··· ···你知道這是什么病嗎?”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們家從什么時候發病的?因為什么才發的病?”我實在好奇這種事,而且我知道這又是一種陰病,而且這種似乎更為毒辣。

  “是我的岳母,她有一年夏天在地里睡著了,醒后發現有一條蛇正在她身上。她嚇得連忙把蛇扔到很遠。她驚慌中把鐮甩到蛇身上,沒想到竟然那么巧,蛇斷成兩半死了。她回家后就開始頭疼,抽搐。而且不定時的發作,剛才還好好的,一下就又發作了。我親眼見到我的妻子發作過,那時我們還沒結婚,我以為結婚后就會好的,我實在太愛她,沒想過將來的事情。”他落淚。我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在我面前哭,我決定這個忙我一定幫到底!

  第二天我就請假去找我的師父,她會巫術,這種事她見多了。我記得外祖父家有一間里屋別人進是沒事的,可是我一進去就發燒昏迷,如果不是師父我想我那次必定兇多吉少了。師父唯一頭疼的就是我了。據說小孩子七歲前鬼眼不閉,而我因為八字弱,身體一直不好,所以可以通靈。師父說這對我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卻無法破解,所以她一直覺得欠我很多。

  我把彤彤的生辰八字,發病的前因狀況告訴師父。師父沒說什么,只問我是不是一定要救她。我說是。師父再無言語。只是告訴我,七天后叫彤彤的父親也就是天明準備一場法事。

  我不再說什么我知道師父的個性,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至于彤彤能不能闖過這一關能不能破除這個詛咒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七天后,天明按照我說的開始準備。

  那天傍晚,太陽很早就消失了,只剩下幾縷陽光在殘喘。天空卻被這幾縷光映出一片火海,那片火紅的云,就像一只鬼手要把整個世界捏個粉碎。

  天明醉醺醺的把一瓶高濃度的烈酒灑在病房四周,然后再病房門口燒了一堆紙錢,紙灰四處飄。在彤彤病床前,天明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不禁嘔吐起來。雖然醫院不少人阻止,天明都強暴的回絕。入夜天明搬把椅子在病床邊坐定,看在病床上的女兒無奈的笑了。

  夜里起風了,門口的紙錢開始升騰飛旋。門“吱呀——”一聲開了。

  “嗨嗨嗨——”年老的清潔工發出陰暗的,似乎是來自地獄的笑聲。天明打了個激靈,酒全醒了。他伸手拍了拍清潔工的肩膀,塞給她一打錢。“先生,掃掃吧。”清潔工說。

  “不用不用!”天明連忙說著把清潔工推出門外。清潔工搖搖頭,走了。

  天明這才舒口氣。彤彤也在昏迷中清醒。

  “太神奇了。”天明高興的說。

  “楊梓萱,你的辦法真的···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謝謝!”天明激動地滿臉通紅。

  “彤彤好了就好。這沒什么。哦,對了,那晚有什么事嗎,能說說嗎?”我好奇地問。

  “那晚我照你說的去做,然后看到一個清潔工進來了,可是她的腳并未著地,我知道那是那種東西進來了。我塞給她一些錢,把她推了出去··· ···呵呵,彤彤就這么醒了。我心底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彤彤出院后不久得了感冒,我應邀去看望。計程車在盤山路上小心翼翼的行駛。天明家住在郊區別墅,那里風景很美。可是這幾天天氣很悶熱,那座廣袤的樹林上空熱浪滾滾,連知了都停止了鳴叫,從公路上望見那座別墅,感覺它就要倒塌。別墅附近有一座湖,湖就像一只巨大的始終不肯瞑目的眼睛,死死盯著別墅和別墅里的人。湖因為被高大的樹木和這座別墅圍住,即使是有風也難見些許波瀾。空氣在這種夏天流通不暢,到處都是腐爛的發霉的味道。

  彤彤因為長時間生病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很有活力,畢竟還是個孩子。天明身著休閑服,在花園里工作。彤彤牽著我的手到處參觀。

  晚上天氣更悶熱了,好像就要下雨的樣子。我在陽臺上乘涼,彤彤正在花園里玩耍,看到她招手叫我,我便下去了。

  “彤彤,你在干什么呀?”我蹲下身子看著她。

  “我在找我姐姐。”彤彤咯咯的笑著。

  “爸爸把姐姐種在這里了,可以長出很多姐姐來呢。我挖給你看。”彤彤動手挖起來。

  “啊——————”我驚叫。一個女孩睜大烏黑的眼睛看著我,血紅的嘴似乎還在笑,腐爛的皮膚··· ···

  天明聞聲趕到,叫保姆把彤彤帶回房間。天明使勁抱著我,安慰我,送我回房了。

  “小孩子惡作劇,那不過是洋娃娃,不怕,梓萱,不怕。”天明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我似乎平靜了許多。可是還是久久難以置信那就是一個洋娃娃。我驚恐的感到我的四周有什么神秘物質存在。那個女孩似乎就在我身邊的某個角落了,她在看著我。我痛苦的瑟縮在被子了,冷汗一身接一身的出。迷迷糊糊感到似乎下雨了,下雨了··· ···

  “碰!”門被撞開了,我驚坐起來。

  “梓萱,彤彤發燒了!”天明闖進來,不安的說。我安慰他,沒事的,會好的,不要太多慮了。然后起身去看個究竟。

  門在我面前一扇接一扇地打開,又一扇接一扇地在我身后閉上。我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走著,腦中一片空白,等我有了意識才發現我已經走出了別墅。我回頭,那座別墅瞬間倒塌,是滑坡。別墅正好倒在湖中,剛好把湖填平,好像世界上從未有這么一座湖也從未有這樣一座別墅。

  一切結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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