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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里的罪惡

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佚名

  1. 連環騙 傾家蕩產

  勞飛在農大學的是獸醫,畢業后找了幾份寵物醫院的工作都沒干長,不是他愛跳槽,是老板們太狡猾,每到試用期將滿,必會找些借口把他辭退,后來聽內行人說這就是求職陷阱,試用期工資低,求職者工作肯賣力,黑心老板就花小錢使喚勤快人。

  勞飛對打工寒心了,有一天在街上閑逛,看到一家商場在促銷酸奶,買的人還真不算少,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自己也學過飼養學,干脆租個場地養奶牛!

  說干就干,勞飛當天就在網上找到了一條信息:一個養牛戶急需用錢,要把四頭荷蘭黑白花奶牛連同場地一起轉讓,要價五萬元。勞飛當獸醫時熟悉牛羊的價格,覺得比市價低了不少,于是馬上跟戶主取得了聯系,又找朋友們湊足了本錢,約定明天到奶牛場面談。

  第二天一早,勞飛按地址找到市郊的這家養牛戶,戶主是個四十多歲姓寇的禿頭男人,他先給勞飛看了土地承包合同和奶牛的品系證明,然后帶勞飛進了牛舍。

  勞飛看那四頭荷蘭黑白花奶牛個個膘肥體壯,乳房膨大,黑白相間的皮毛又光又滑,再看牛角牙口也正當旺奶期,心里已經八分滿意,正想和戶主討價的時候,外面又有兩個買主來看牛了,勞飛怕到手的鴨子飛了,顧不上還價,趕緊掏錢簽了協議。

  辦完交接后禿頭走了,勞飛清理好牛舍圍欄,接著給牛洗澡消毒,誰知這一洗一刷就出了怪事,牛身上流下的都是黑水,再拿水管子一沖全褪了色,原來是染了色的本地**牛!

  勞飛心里一涼,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他這才明白賣牛的禿頭是騙子,那兩個湊熱鬧的買主都是托兒。明知沒處再找禿頭,趕緊打電話報了案,警方接到報案后告訴他,最近已經發生了兩起奶牛造假案了。

  勞飛望著四頭褪色的奶牛欲哭無淚,這樣的牛只**價處理,土地承包合同也得轉讓,好歹收回點兒成本,可自己在這兒人地生疏,到哪里去找買主呀!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喊老寇,勞飛出來一看,原來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女人,勞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忙問她找老寇干什么,胖女人開口便罵:“死禿子欠我的房租!你是干啥的?”勞飛吃了一驚,趕緊拿出土地承包合同給她看:“老寇把牛場賣給我了,怎么又出來了房租?”胖女人拿過合同一看又罵了起來:“這是老娘家的宅基地,哪兒來的狗屁承包合同!”

  勞飛面如土色,完了,合同也是假的!事到如今顧不得面子,只好把受騙的事告訴了胖女人,胖女人聽了直瞪眼,說:“你受誰的騙我不管,現在牛場是你的,你就得先交房租,不交這牛就歸我!”勞飛氣壞了:“歸你?這四頭牛起碼還值一萬多,你那房租是多少?”胖女人拿出租房合同,上面的應交房租是兩千元,胖女人說:“老娘今天就發回善心,算你的牛值一萬,我再給你八千元兩清!”

  勞飛想想這**牛一時還真不好賣,這樣處理了也干脆利落,一咬牙說:“成交!”

  兩人簽了賣牛協議交清了錢款,胖女人卻坐下來看著勞飛,意思是等他收拾東西走路,勞飛生氣了:“想趕我走呀?你看看租房合同,還有半個月才到期呢!”胖女人無奈:“好好,你愿意住就住,可這牛我買下了,東邊那間房得歸我住。”勞飛沒理她,胖女人氣哼哼地走了。

  勞飛不是愿意住在這兒找堵心,是實在沒臉去見借錢的朋友,打算先在這里住幾天靜靜心,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天不知不覺就黑了下來,屋里的燈突然亮了,把沉思中的勞飛嚇了一跳,抬眼一看,眼前站著胖女人,胖女人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燈下看來也頗有幾分姿色,她笑瞇瞇地打開帶來的食品袋,把一盒熱氣騰騰的餃子放在勞飛面前:“趁熱吃吧。”

  見勞飛瞪著餃子發愣,胖女人笑了:“想喝點兒酒吧?”又從袋里拿出一瓶酒:“喝點兒酒解解愁吧,別怪大姐心狠,我也要靠房租過日子呀!”

  是呀,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勞飛抓起酒瓶就是一大口,接著就一口接一口地喝起來,酒入愁腸,半瓶酒下肚人就有點暈了,不知不覺地伏在了桌子上。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中勞飛覺得有一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他哼了一聲,那雙手縮回去了,一會兒又聽見床上有動靜,他使勁睜開眼,才發現胖女人的手伸進了褥子底下,勞飛起來叫道:“你干什么?”

  胖女人忙縮回手:“大姐幫你鋪鋪床呀。”勞飛大喝:“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偷我的錢,快走!”胖女人嘟嘟囔囔起身走了,勞飛晃晃悠悠地起來插上門,一頭倒在了床上……

  2. 尋出路 危機四伏

  第二天早晨,勞飛醒來就覺得頭疼胸悶,他洗了把臉出去散步,順著村路向西溜達,看來這村子很大,估摸有上千戶人家,奇怪的是日上三竿竟鮮有人煙,再往村西走就更怪了,好多房子變成了拆毀的殘垣斷壁,走到村西頭,房子已經統統被拆平,前面不遠就是飛機場。

  勞飛疑疑惑惑地再往前走,見一個撿破爛的漢子從廢墟里刨鋼筋,勞飛趕緊敬上支煙,拉他坐下歇歇,聊著天打聽出了村里的事。

  原來村子已經被機場征用,村民也基本上遷走了,可不知為什么,村子剛拆了西頭就忽然停了工,村里大部分房子都原封未動,時間一長就有好多外地人住了進來,多是撿破爛做小生意的,天一亮就四散出去謀生,白天難得見人。

  勞飛立刻想到:胖女人的租房合同也是假的!可她騙個房租也就是了,買那幾頭**牛做什么?難道真想養牛擠奶?再想起她昨晚鬼鬼祟祟企圖偷錢,更說明這個胖女人一定有問題,勞飛沒了散步的心思,匆匆回了養牛場。

  就在牛場不遠處,有一堵圍墻拆開了一個豁口,勞飛無意識地往里一探頭,發現院里的大樹下躺了一個人,這人躺在一張舊床墊上,一動不動地像個死尸,勞飛壯起膽子跳進了豁口,走近那人一看,不禁嚇了一大跳。

  那人面黃肌瘦形似骷髏,身邊扔著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還有個小塑料袋和蒸餾水小瓶,不用說就是個吸毒鬼,勞飛叫他一聲沒反應,拿腳撥了他一下,那人還是沒反應,勞飛以為他死了,用力又踢了一下,不想那人“哇”地一聲睜開眼,看見勞飛吃了一驚,“嗖”地跳了起來。

  勞飛哼了一聲轉身要走,骷髏卻橫眉立目地沖上來擋住了去路問:“你是干啥的?”勞飛笑道:“不干啥,隨便看看。”骷髏火了:“隨便看看?你當這是你家呀?今天來了就別想走!”說著撿起一塊斷磚,作勢要砸過來。

  勞飛正待反擊,忽聽有人叫了聲“‘**’,干啥呢?”接著從圍墻豁口跳進來一個人,那人一見勞飛大驚失色,返身跳出豁口便逃,勞飛一轉眼就看見了禿頭,大叫一聲:“站住!”撒腿就追,骷髏忙把斷磚砸過來,勞飛一閃躲過,飛起一腳踢倒骷髏,再跳出豁口一看,禿頭早沒了影兒。

  勞飛追了幾步就站住了,他自知人生地不熟,在這么復雜的地形里找人無異大海撈針,想了想再回到圍墻豁口一看,那個骷髏也不見了。勞飛心里有點兒發虛了,這顯然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死在這里怕是連尸首都找不到,受了騙就當破財免災,還是趕緊回家為妙。

  勞飛回到養牛場收拾東西,剛從枕頭芯里掏出賣牛的八千元錢,胖女人進來了,她斜著眼嘻嘻一笑:“挺會藏的嘛!”勞飛哼了一聲:“不會藏昨晚就被你掏走了!”胖女人嘻笑:“知道這個就該早點兒走,現在想走可是晚了!”勞飛不在乎:“怎么?想叫大煙鬼們把我抓起來?”

  門外有人喝道:“你看看是不是大煙鬼!”勞飛一回頭:禿頭帶著兩個手提鐵鏈的漢子堵住了門,兩個漢子不是別人,就是昨天給禿頭當托兒的買主。禿頭冷冷地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回頭喝令兩個漢子:“把他給我鎖起來!”勞飛拉開架勢要反抗,禿頭拿出一支注射器:“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免得也變成大煙鬼!”

  這一招兒真靈,勞飛自知寡不敵眾,只好讓兩個漢子用鐵鏈鎖住了腳脖子,另一頭鎖在了柱子上,胖女人搜走了勞飛的手機和錢,一眼看見了勞飛的行醫許可證:“嗬!還是個獸醫呀!”沖門外喊了聲:“進來!”門外應聲進來一個人,原來就是剛才被勞飛踢倒的骷髏大煙鬼。胖女人喝令:“‘**’,你給我看著他!”

  果然是個“**”,勞飛忍不住想笑,胖女人撇撇嘴:“你笑啥?不知死的鬼!你以為我讓他跟你搏斗呀?我就讓他當個報警器,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不怕死的你就跑!”說著就要走。 勞飛喊住她:“你們打算把我怎么辦?”胖女人說:“等辦完了事再說吧。” 勞飛又問:“我的錢不是都被騙走了嗎?你們還要辦什么事?”胖女人不耐煩了:“還要瞎打聽?也不想想為啥把你抓起來!”

  說完鎖上門跟著禿頭他們走了。

  勞飛讀了四年大學,這種事可沒人教他該怎么辦,好在鏈子只鎖住了一只腳,可以在鏈子長度范圍內走動,那個叫“**”的骷髏大概站累了,看看勞飛的床就想躺下來,勞飛看他可憐,任他躺在了床上,自己拖著鏈子到窗口向外邊看。

  禿頭他們都在牛舍里忙碌,過了一會兒,胖女人回來了,她沖勞飛一笑:“我給你個機會怎么樣?”勞飛忙問:“什么機會?”胖女人告訴勞飛,他們要回**牛就是為了偽裝成好牛再賣出去,因為已經騙了兩次,禿頭已經不能再出面了,正好勞飛可以充內行,只要裝做賣主再把假冒奶牛賣出去,大家就可以各奔東西了。

  勞飛已經猜出這幫家伙是騙子加毒販,毒販子們個個心狠手黑,殺人滅口只當家常便飯,現在只不過是暫時利用自己。再想眼下沒有別的出路,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勞飛點了點頭,胖女人樂了:“這才是明白人!”她打開勞飛的鎖鏈說:“跟我來。”

  3. 陷黑洞 觸目驚心

  勞飛跟著胖女人走進牛舍,四頭牛的染色工作剛剛完成,一個漢子拿著鋼銼在修理老化的牛角,一個漢子提來了一桶奶,拿起一只大針筒吸了奶,向牛的乳房里注射,隨著一筒筒奶注進去,牛的乳房很快便膨脹起來,勞飛忍不住說:“這樣干牛就廢了!”

  監工的禿頭笑起來:“我管它廢不廢,這法兒好使就行,你不是學過獸醫的大學生嗎?嘻嘻,照樣兒騙你沒商量!”

  勞飛無話可說,禿頭警告:“讓你看看是讓你心里有數,明天把戲給我演好了,演好了我讓你走人,演砸了嘛……我給你血管里來上一針!”

  勞飛的頭皮直發麻,他知道這種獨門騙術是決不會輕易示人的,讓他看見決非好兆,今后要么就死心塌地地跟他們干,要么就是死路一條,放他走人的話鬼才相信!

  胖女人講了明天賣牛的注意事項,又把勞飛帶回屋里鎖上,命令“**”給他泡來一碗方便面,勞飛看著方便面沒有胃口,耳聽“**”直吸鼻子,回頭看他正在吞口水,勞飛沖他一擺手,“**”急忙搶過方便面,稀里胡嚕地大吃起來。胖女人罵起來:“滾外邊吃去!”“**”端著面出去了。

  看來胖女人是唱白臉的,她和顏悅色地安慰勞飛,勸勞飛跟他們一起發財,勞飛腦子里亂哄哄地沒了主意,只好點頭答應,胖女人見他如此順從,心滿意足地走了。“**”隨后抹著嘴進來,看來這碗方便面沒白喂他,沖勞飛點頭哈腰笑了笑,主動地坐在了凳子上,勞飛懶得理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半夜的時候,勞飛迷迷糊糊聽見“**”在嘶嘶地吸涼氣,睜開眼一看,“**”蜷縮在地上,抱著肚子呲牙咧嘴,鼻涕口水直流下來。勞飛明知故問:“你怎么了?”“**”嘶嘶地說:“傷口疼……”勞飛冷笑:“傷口疼?是犯毒癮了吧!”“**”疼得抱著肚子一個勁兒地哼哼。

  勞飛煩透了,拖著鏈子下了床,捶著門沖東屋大叫:“來人呀,‘**’犯病了!”幾聲大叫之后,胖女人披著衣服匆匆跑來,一看“**”又罵起來,“**”呻吟著哀求:“傷口疼得受不了了,救命呀!”胖女人急了:“你有狗屁傷口!再胡說我掐死你!”“**”不敢再說,只管“哎呀哎呀”地叫,勞飛沖胖女人發了火:“你到底管不管?他一會兒死了怎么辦?”

  胖女人無奈,只得又跑回東屋,拿來一小包東西丟給“**”,氣呼呼地走了,“**”立刻撲上去,從小包里倒出些粉末,放在錫紙上用打火機一烤,呼呼一頓猛吸,勞飛閉上眼睛,厭惡地扭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來了精神,走到勞飛身后小聲說:“謝謝小兄弟,要不是你我早疼死了。”勞飛起了好奇心:“你到底是傷口疼還是犯毒癮?”“**”嘟嘟囔囔地不敢說,勞飛哼了一聲:“糊涂!明天咱們就是一伙了,以后還想不想讓我幫你?”

  “**”權衡了利弊,終于開了口:“我是剛賣了腎。”“啊?”勞飛驚得叫出聲來,嚇得“**”直噓噓:“你小聲點兒呀!”勞飛問:“買賣活人器官?”“**”點點頭。勞飛想起來了,他在網上倒是看到過這樣的帖子,當時以為是惡作劇,萬沒想到竟有真的!

  “**”告訴勞飛,禿頭跟胖女人是兩口子,只要掙錢什么都干,他們還參加了一個地下買賣人體器官的團伙,禿頭他們負責提供盲流做配型,另外有人聯系那些急需器官移植的患者,以捐獻為名明捐暗賣,手術過后,他們說是保密的需要,不等刀口長好就把他接出醫院,賣腎的錢也是一次給一點兒地拖延,傷口疼就引誘他吸毒止痛,把他賣腎的錢都騙回去。

  媽呀!勞飛的心劇烈地跳起來,他突然想起了太空里的黑洞,那黑洞無影無形,所有接近它的物質都會被巨大的引力吸進去,這兒就是個地下黑洞,是個專門藏污納垢的黑洞!眼前的“**”實在是太可憐了,勞飛讓出床讓“**”躺下,仔細檢查了他發炎的傷口,撒了消炎粉包扎起來,勞飛告訴他嗎啡在醫學上是用來止痛的,但過量使用就會成癮,好在他吸毒時間還短,只有治好傷口才能擺脫對毒品的依賴,如果再這樣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勞飛又拿出消炎藥給“**”服下,問起了他家里的情況。提起家,“**”邊說邊流下了眼淚,他當然不想死,他日夜都在想念老家的父母妻兒,可身上有傷手中沒錢,自知難逃魔掌。現在終于遇上了好人,便一個勁兒央求勞飛給他指條明路。

  勞飛說:“明路只有一條,那就是盡快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公安機關,只有他們才能把咱們解救出去。”“**”為難了:“可我逃不動呀,你也給鎖起來了,怎么去報告?”勞飛想想說:“明天他們叫我賣牛,胖女人肯定還會讓你來監視我,咱們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找機會請買主把信帶出去交給公安局。”

  “**”連連點頭,勞飛找出紙筆,匆匆寫了封短信疊成一個小紙條,在紙條外面寫上:藏起來,速交公安局!“**”接過紙條,小心地藏在了懷里,為了雙保險,勞飛照樣又寫了一份,自己藏在了身上。這一夜,勞飛和“**”誰也沒睡著。

  4. 送警報 逢兇遇險

  第二天一早,胖女人打開勞飛腳上的鎖鏈,把他和“**”帶到了院里,院里靜悄悄的,禿頭他們早沒了影兒,只有四條漂亮的“荷蘭”奶牛系在牛欄里,胖女人把奶牛品系證明和土地承包合同交給勞飛:“戲還照老樣子演,‘**’當你的助手,我這個房東先不出面。”正說著手機響了,胖女人接完電話警告勞飛:“買主快到了,我勸你別打歪主意,當心沒處買后悔藥吃!”

  胖女人匆匆走了,“**”拿了把掃帚掃院子,勞飛裝作照看奶牛觀察四周,沒有發現一點兒異常情況,但他心里知道,暗中肯定會有人在監視,當“**”掃到身邊時,勞飛小聲說:“小心點兒,有人監視。”“**”咳了一聲表示明白。

  不大工夫,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院門外,司機跳下車拉開后車門,出來的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勞飛心里立刻涼了半截兒,女人家膽小,只怕她見了紙條大驚小怪,那時候大家就一起玩完了!

  “**”迎了上去,把女人帶進了院子,女人自我介紹姓黎,是為一家養牛場來采購奶牛的,勞飛自然裝起了場主,請黎女士先看貨,黎女士進了牛欄,看看牛的牙齒,摸摸牛的乳房,那套檢查法兒跟自己買牛時差不多,勞飛知道她準會上當,牛場讓她來采購真是瞎了眼。勞飛顧不上替別人擔憂,急的是她是個女人,找什么理由才能靠近,把報警的紙條塞給她呢?

  這時候,出租車司機在外面圍欄邊上撒尿,“**”恰巧就站在圍欄里面,他靈機一動,跳起來大罵:“***狗撒尿不找地方呀,呲了老子一腳!”司機火了:“你怎么罵人?”“**”惟恐天下不亂,大罵著跑出院子推了司機一掌,司機反手也推了“**”一把,“**”哪里經得一推,“咕咚”跌了個屁股蹲,爬起來揪住司機撕扯起來。

  黎女士吃了一驚,急忙要跑出去勸架,此時勞飛孤注一擲了,一邊說:“我去,別傷了您。”一邊趁著伸手攔她的工夫,順勢把紙條塞進了她的衣兜。

  外面“**”正跟司機糾纏,他揪住司機的胳膊,同時把手里的紙條塞進司機手心,小聲說:“藏起來交給……”氣頭上的司機根本沒聽到,只顧把手往回一抽,紙條飛起來甩在了地下,“**”再顧不得司機,飛快地撿起紙條,送進嘴里吞了下去。

  架勸開了,黎女士生氣了:“真野蠻!你們搞什么鬼?”回頭叫司機:“咱們走!”勞飛攔不住,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開車走了。

  車剛開走,禿頭他們不知從哪里都跳了出來,禿頭揪住“**”就往東屋里拖,胖女人喝令兩個漢子把勞飛扭進屋里鎖上了鐵鏈,胖女人尖叫:“***演的好戲!”勞飛瞪著眼裝傻:“戲是按你教的演,買賣做不成關我什么事?”胖女人沒理他,留下一個漢子看住勞飛,怒沖沖地走了。

  不一會兒,東屋里響起“劈劈啪啪”的聲音和“**”的慘叫,勞飛的心揪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只能保持沉默,拷打聲還在繼續,慘叫聲卻越來越小,過了一會兒,拷打聲停了,禿頭他們提著棍棒皮帶一起闖了進來。

  胖女人看著勞飛冷笑:“‘**’說完了,現在該你交代了!”勞飛只好繼續裝傻:“什么沒頭沒腦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胖女人哼了一聲:“非要吃了棍子才明白?”勞飛喊起冤來:“你們想殺人滅口就明說,我死了也不當冤枉鬼!”

  沒等胖女人說話,禿頭忍不住了:“我讓你當明白鬼,你說,‘**’吞進嘴里的是什么!”胖女人阻攔不及,勞飛馬上就明白了:“**”沒有露底!勞飛急中生智:“你說他能吞什么?還不是你們給的白粉!”

  勞飛歪打正著,胖女人為了讓“**”保持精神,今天早上確實給了他一包白粉,也許是他跟司機撕扯時掉在了地下,因為怕被外人發現就吞了下去?胖女人看看禿頭,禿頭看看胖女人,兩個人一時吃不準了。

  這時一個漢子急急跑進來,咬著胖女人的耳朵小聲說了句什么,胖女人一愣,沖禿頭他們一揮手,一幫人向東屋跑去。

  勞飛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出事了!“**”本來就已弱不禁風,怎經得住幾條大漢的毆打?勞飛忐忐忑忑坐立不安,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東屋里吵吵嚷嚷,漸漸聽清是胖女人和禿頭在互相埋怨,埋怨了一陣又一起罵手下的漢子,勞飛正聽得入神,一個漢子氣沖沖地進來,解開鏈子把勞飛拖進東屋。

  勞飛一進屋就看見了蜷在地下的“**”,“**”滿臉是血,翻著白眼正在抽搐,胖女人叫勞飛:“看看他還有救沒有?”勞飛蹲下摸摸他的脈搏,跳動得又弱又急,趕緊告訴胖女人:“快送醫院還有救!”禿頭一歪嘴:“送個屁醫院,你不就是學醫的嗎?”勞飛氣壞了:“我學的是獸醫!”禿頭喝道:“什么人醫獸醫,人就是野獸!”

  勞飛怒視著這只野獸,恨不得三拳兩腳把他打死,可惜自己不是武松,只好忍下氣跑回屋,拿了鎮靜藥給“**”灌下去,又忙著給他包扎止血,可“**”還是昏迷不醒,勞飛急得大叫:“再不送醫院人就完了!”禿頭似乎醒悟到了什么,反倒笑起來:“完了也好,完了有完了的用處!”喝令手下把勞飛拖回屋鎖起來。

  回到屋里,勞飛突然明白了禿頭的意思:他們要把“**”的器官都賣掉!勞飛拖著鏈子跳起來,捶著門破口大罵,禿頭帶著人沖進來,扭住勞飛在一張表格上按下指印,又搜走了他的全部證件,禿頭獰笑著說:“別罵了,‘**’要自愿捐獻遺體,算你是捐獻人家屬還不行嗎?你就等著分紅吧!”

  勞飛撲上去要跟禿頭拼命,兩個漢子按住勞飛,收緊鏈子鎖在床腳上,嘻嘻哈哈地笑著走了,勞飛直到罵啞了嗓子也沒人理睬。

  5. 降救星 絕路逢生

  天漸漸黑下來,勞飛也罵累了,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冷靜下來,他感到自己的處境更危險了,因為自己知道的內情太多,胖女人和禿頭決不可能放過他,最大的可能會被賣掉器官后再滅口。他本來期待著那個黎女士會把信送到公安局引來救援,可等了一天也沒有音訊,現在只有想辦法自救了。

  勞飛仔細地檢查了鏈子,粗鏈大鎖無法可解,順著鏈子看下去不禁眼前一亮,鏈子的另一頭拴在了床腿上,只要把床抬起來不就行了嗎!雖然腳上還要拖著鏈子,只要能逃出屋子,躲進廢墟,就可以再另想辦法。

  勞飛試著抬床,這個破鐵床雖不太重卻銹蝕不堪,一動就要吱吱嘎嘎響,勞飛用得力氣大了些,門外立刻有人喝問:“***想干啥?”勞飛只得又躺回床上,等待時機。

  大約等到了半夜時分,勞飛剛要再試,后窗輕輕一響,一件小東西“噗”地落在床上,撿起來一看:是手機!勞飛的心驚喜地狂跳起來,看看那釘著木板的后窗,縫隙里沒有了動靜,勞飛知道一定是來了救星,趕緊打開了手機。

  手機出現了短信:“我是偵察員,報警信收到,請回復短信報告具體情況。”勞飛立刻編輯短信,簡單報告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又特別報告了自己和“**”的處境,請他們盡快搶救。對方很快就來了回信,告訴他立刻行動警力不足,已經請求上級調集警力,目前需要想辦法牽制罪犯爭取時間。

  勞飛剛剛藏起手機,就聽院子里開進來一輛面包車,接著聽到禿頭招呼手下把“**”抬出來,開車的人問:“貨還有氣兒嗎?”禿頭說:“夠嗆了。”開車人急了:“不行,死在路上怎么辦?誰買你的死人!”禿頭忙跑進勞飛的屋子,命令勞飛趕緊搶救。

  勞飛跑出來一看,“**”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可他手里除了一些常用藥,能救急的只有獸藥,勞飛知道獸用藥和人用藥按規定是不可以混用的,但獸藥只是純度低劑量大,它們的基本成分還是相同的。事到如今沒有選擇了,只能臨時救急,他馬上給“**”打了一針強心劑。一針下去,“**”開始有了好轉,勞飛知道他極度營養不良,也不管禿頭的不斷催促,又慢慢地往他靜脈里推葡萄糖。

  看看臨近拂曉,開車人也著急了,跺著腳一勁兒地催促,這時,“**”呻吟起來,胖女人大喜:“好了,快上車!”勞飛忙喊:“不行,還要多推點兒葡萄糖,這樣走他挺不了多一會兒!”胖女人猶豫了,禿頭眉頭一皺喝道:“帶上藥讓他跟著走!”胖女人下了決心:“好,你也一塊兒去!”

  兩個漢子抬起“**”剛要上車,忽聽廚房里“嘭”地一聲,門窗里紅光閃閃,隨著濃煙躥出了火舌,禿頭大叫:“誰他媽沒關煤氣?”胖女人喊起來:“別問了,快救火!”兩個漢子把“**”丟在車下,急忙端盆提桶潑水救火。

  勞飛才不會跟他們救火,打開藥包繼續給“**”推葡萄糖,正推著,懷里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勞飛背過身子掏出來一看,屏幕上出現了三個字:扎輪胎!勞飛樂了,真是好主意,不用說這把火就是偵察員放的,他趁機再把輪胎一扎,這幫家伙就被牽制住了。禿頭他們只顧在廚房救火,看不到面包車這面的情況,勞飛從藥包里拿出個大號獸用針頭,一使勁扎進了后輪胎,針孔里“嘶嘶”地響起來,輪胎很快癟了下去,勞飛拔出針頭,忽然想起車上都有一個備胎,于是狠狠地又把針頭扎進了前輪胎。

  廚房是用石棉瓦搭蓋的簡易房,里面也不過有些破桌凳,火很快就被澆滅了,前輪胎剛剛癟下去一半兒,胖女人和禿頭灰頭土臉地跑過來,勞飛趕緊蹲下身子繼續給“**”推葡萄糖,禿頭一把奪下了勞飛手里的注射器:“***推了,快上車!”兩個漢子抬上了“**”,禿頭推著勞飛也上了車,車子發動起步,開車人剛一加油門,車子“嗚”地一個急轉彎,“轟”地撞在墻上熄火了。

  禿頭的禿腦袋撞出了血,捂著傷口大叫:“***怎么開的車!”開車人顧不上說話,啟動車子倒回了院子里,禿頭罵罵咧咧下了車,低頭一看就叫起來:“前輪胎怎么癟了?”往后一看,后輪胎也癟了一個,胖女人過來一看也傻了眼,車上只有一個備胎,大半夜的到哪里去補胎?

  開車人琢磨著不對味兒了:“進院子時車胎還挺好的,怎么這一會兒就癟了兩個?”胖女人和禿頭也覺得奇怪,跑回屋拿來手電筒,仔細檢查起輪胎來。

  勞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前輪胎上的針頭沒來得及拔出來,被禿頭找到自己就完蛋了!勞飛沒時間想什么后果,眼下只有逃跑一條路,可腳上拖著鏈子沒法兒跳墻,即使跳出去也會被他們追上,最好的辦法就是藏起來,藏在哪里最安全呢?看看院子里黑糊糊的,只有手電筒一閃一閃的亮光,趁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輪胎上,他一手提起腳上的鏈子,輕手輕腳地繞到車后,一頭鉆進了廚房的廢墟里……

  禿頭突然舉著支針頭大叫起來:“原來是你搞的鬼!”跳起來回頭一看,身后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禿頭發了瘋,掄起手電筒狠敲兩個漢子的腦袋:“你們都瞎了?還不快給我追!”漢子們慌忙提上棍棒,跟著禿頭沖出了院子,胖女人也急了,招呼上開車人一起追了出去。

  6. 斗困獸 撥云見天

  廚房里還彌漫著余煙水霧,勞飛趴在塌下來的石棉瓦底下,嗆得嗓子直癢癢,可一看禿頭他們氣急敗壞地追出去,高興得忘了咳嗽,心里得意自己的英明抉擇,忽然想起了“**”,現在倒是個救他的機會,可自己拖著鏈子使不上勁兒不說,行動起來聲音也太大,而禿頭他們就在附近,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回來,如果被他們堵住……

  勞飛猛然想起了送手機的偵察員,馬上給他發了短信:“我藏在廚房里,你在哪兒?趕快來幫我救人!”等了一會兒不見回信,勞飛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決定冒險去救“**”,剛剛鉆出來,就聽廚房外面輕輕噓了一聲,一個黑影從窗外跨進來一條腿,勞飛忙迎上去接住,幫助他爬進了廚房。

  那個人小聲問:“你說的‘**’在哪里?”勞飛聽聲音像是女人,按亮手機湊上去一看,驚得差點兒叫出聲來,竟是買牛的黎女士!

  勞飛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就是偵察員?”黎女士點點頭一拉勞飛:“咱們回頭再說,趕快去救‘**’!”勞飛一抬腳,黎女士聽見“嘩啦”一聲,蹲下一摸是鎖上了鏈子,她從頭上拔下一支發卡,三撥兩撥,就聽“咔”地一響,鎖頭打開了。

  兩個人溜到院子里,輕輕抬上“**”回到廚房,搬起塊石棉瓦蓋上,勞飛摸摸他的脈搏還平穩,這才松了口氣,他轉回頭看看黎女士,心里佩服極了,一個女人就敢半夜深入險地,真是孤膽英雄!

  黎女士告訴他,公安局從幾次奶牛詐騙案中,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治安死角,又在網上查到了相似的賣牛帖子,所以派了黎女士借口買牛化裝偵察,當時勞飛趁機給她塞紙條時,黎女士已經覺察到了,所以才裝做發火吹了買賣,回去向領導做了匯報,由于勞飛的舉報信寫得匆匆,只揭露了禿頭他們詐騙和販賣人體器官的惡行,沒有寫上自己和“**”被扣的危險處境,因此警方沒有立即采取行動,而是安排她當晚又潛回來設法聯系勞飛,摸清全部底細后,再擇機張網行動。

  她還告訴勞飛,現在公安局已經接到了她的報告,正在抽調警力趕赴這里,大約一小時內就能開始行動,勞飛興奮了:“動手時算我一個!”邊說邊伸手把鏈子抓在了手里,黎女士點點頭:“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聽我指揮!”

  院子里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禿頭和胖女人他們撲空后回來了,胖女人氣急敗壞地下令:“先把后輪胎換上湊合開,咱們趕快轉移!” 禿頭罵罵咧咧過來幫著換輪胎,到車旁一看就叫起來:“壞了!‘**’也跑了!”胖女人吃了一驚:“他怎么跑得了,肯定是勞飛干的!”禿頭直搔腦袋:“他腳上鎖著鏈子又背著人,能跑多遠?”胖女人醒悟了:“對!多半兒就藏在附近!快,咱們先搜搜院子!”

  禿頭帶著手下散開搜索,胖女人在院子里四處巡視,她走到廚房前突然站住,打開手電筒摸了進來,勞飛和黎女士躲在歪倒的門板后面,盯著她手電筒的光柱,光柱掃來掃去突然停住,光柱罩住了石棉瓦底下露出的“**”的手,胖女人剛要張口喊人,勞飛一個箭步竄出去,一甩鐵鏈套住了她的脖子,胖女人好大力氣,猛地一拽鏈子,轉身撲向勞飛,兩個人“喀嚓”摔在地上,剛從牛舍里出來的禿頭聽見聲響,大叫一聲:“廚房里有人!”幾個家伙聞聲趕來,舉起棍棒沖向廚房。

  勞飛和胖女人纏滾在一起無法脫身,黎女士一步跳出門外,拔出手槍厲聲大喝:“不許動,我是警察!”幾個家伙一愣,禿頭大叫:“給我上,跟他拼了!”黎女士鳴槍示警,“砰”地一聲震耳欲聾,開車人丟下棍子便逃,兩個漢子跟著就跑,禿頭也顧不得胖女人了,幾個人四散翻出了院墻,黎女士顧不得追他們,沖進廚房幫勞飛按住胖女人,扭住胳膊戴上了手銬。

  黎女士把胖女人交給勞飛看管,再次沖出廚房的時候,院外警燈齊明,警察們押著禿頭一行人進了院子,原來警察們已經趕到,包圍了院子剛要通知黎女士行動,就聽一聲槍響,幾個家伙紛紛跳墻出來,這下省得費勁兒了,警察們守在墻下照單全收。

  黎女士指揮警察們分頭行動,一面對院子進行搜查,一面把“**”抬上車送醫院急救,勞飛呆呆地看著黎女士指揮若定,猜她一定是個領導,果然,一個警察跑來敬禮:“報告黎大隊,院子搜查完畢,請示下一步行動。”

  勞飛哇地叫出來:“你真是大隊長呀!”黎女士問:“怎么?不像嗎?”勞飛一勁兒地點頭:“像像,太像了!”黎大隊笑起來:“你也很像個臥底警察呀,回局我替你請功!”

  勞飛搖搖頭:“我不要請功。”黎大隊長奇怪了:“你想要什么?”勞飛大聲說:“我要改行當警察!”旁邊的警察笑了:“當警察?你再上警校可超齡了。”勞飛生氣了:“誰說上警校?我要考公安大學!”黎大隊長逗他說:“好,我們按有功人員負責推薦,畢了業就把你要來干刑偵。”

  “真的?”勞飛抓住黎大隊長的手使勁搖晃:“你說話要算話!”

  看他那當真的樣子,黎大隊長和警察們一齊笑起來……

Tags: 黑洞 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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