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手機訪問]

故事

當前位置: 首頁 > 故事會 > 

生煎姐妹

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佚名

  1

  20世紀80年代后期,上海浦東老鎮上有一家“浦江點心店”,兩開間門面,里面也就兩、三張桌子,以經營生煎饅頭出名,生意還算可以。據說李家祖上傳下來的浦江點心店老板大老李已經是第三代了,店里也就大老李和徒弟林友生兩個人,這個徒弟前幾年給大老李招為了大女婿。大老李已經六十多了,本來應該還可以做幾年,不想一次中風他就倒了下來,大老李想把這家點心店傳給女兒中的其中一個。

  小女兒秋佳是鎮上一家縫紉機廠的工人,與中學語文老師雷強剛剛結婚,兩人對點心店包括如何做生煎饅頭一竅不通;大女兒春妮在鎮上最大的一家飯店當收銀員,至少還和點心店有點搭得起來,再說春妮的老公林友生又在浦江點心店,跟著大老李做生煎也有好些年了。秋佳是個爽快人,說姐夫得父親親傳,做得一手好生煎,這店應該交給姐姐來打理。春妮可是一百個不愿意,她在飯店的工作輕松又有保障,讓她辭職從大飯店到小點心店來,用她的話說,她是丟了鐵飯碗來捧這只瓷飯碗,而且能不能干好還不知道,她不想冒這個險。那個時候,個體戶讓人瞧不起的。如果你談了個女朋友,丈母娘就不會答應把女兒嫁給你。

  見姐妹倆都推托,大老李一聲長嘆:“我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身體不行了,才想到把店給你們。”

  春妮幾乎是在父親的“威逼”之下,才接下浦江點心店,心里總是別扭。所以也沒有什么大的積極性,加上做饅頭先要發酵再要做餡,晚上晚睡早上早起,天天一個早市,累得春妮只是叫苦。林友生倒是干得很歡,他對店里是熟悉的。店里的生意不好,這讓林友生急了。那天店里打烊后,他拉過春妮,認真地對她說:“老婆啊,這么說吧,你過去在飯店是在給人家干,現在錢進來了可是到你自己的腰包。明白了嗎?”

  春妮眼睛一亮,忙拉住林友生:“那你說怎么做,我們好好商量干起來。”

  林友生哈哈大笑,兩人的頭湊在了一起。

  這家夫妻老婆店,在老鎮上慢慢熱鬧了起來。第二年過年全家吃年夜飯的時候,春妮拿出兩個大紅包,一個給大老李,一個給秋佳,“這是我給你們的分紅。”

  “這么說,只要你點心店開著每年都給我們分紅。”秋佳樂了。

  春妮一揮手,說:“每年分紅,而且一年會比一年多。”

  轉眼四年過去了,浦東點心店在老鎮中心買下了二層鋪面,比原來店堂要大上十多倍。春妮把林友生老家原來的土房,翻建成了三上三下的樓房。村里人看見林友生就忙著點頭招呼,有人還想叫自己孩子跟著林友生學做生煎呢。

  2

  秋佳看見姐姐日子好了,看到了政府在政策上對個體戶的支持,就去找大老李,說她要去姐姐店里干。大老李不同意,說這店已經給姐姐來打理了,她去算什么?秋佳說去打工總可以吧。大老李說一山容不得二虎,當初說好店是交給姐姐打理的。

  秋佳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大老李是在事后才聽說秋佳下崗了,知道小女兒現在沒有工作,才想去姐姐店里打工。這時春妮已經是萬元戶了,想到大女兒成了老板,小女兒還在為生計奔波,大老李心里有了愧疚了。他找到春妮讓她答應讓妹妹去店里打工。春妮倒是一口答應了。

  春妮讓秋佳在前臺收賬,秋佳卻說她要跟著姐夫學做生煎饅頭。林友生笑著說:“阿妹呀,你阿姐是心疼你,你還是好好在賬臺上收賬吧。學做生煎饅頭,那是起早摸黑的辛苦差事。”

  “我不管,我就是要學做生煎饅頭,你們要是不讓我學,我就不來你們店了。”秋佳是個倔脾氣,還真不去點心店上班了。

  春妮去老爸那兒告狀,大老李拐著中風后行走不便的腿,把秋佳從被窩里拎起來。秋佳瞪著眼說:“要我去上班就必須得讓我學做生煎饅頭。”秋佳心里是有盤算的。要去打工,哪里不能掙這幾個辛苦銅鈿?秋佳想既然姐姐能做這個老板過上好日子,現在國家政策好了,趁著改革開放好時機,她也要去做個老板。現在她沒有本錢做老板,那她只有先學會了做生煎饅頭,等以后籌措到錢也想開個店。

  聽說秋佳要學做生煎饅頭,大老李眼睛眨巴了幾下。他把秋佳帶到店里,當著春妮和林友生的面,讓林友生教秋佳做生煎饅頭。老爺子發話,林友生不敢不答應。

  其實做生煎饅頭,這活誰都能學會,好吃不好吃就是在那個餡里。林友生當然不會把看家的本領告訴小姨子。秋佳是聰明人,她知道姐夫對她有防范之心,不會十八般武藝悉數教給她。秋佳去找父親,“爸,李家祖上傳下來的生煎饅頭餡,我這個姓李的子孫應該掌握。”

  大老李瞧著小女兒說:“****聰明,你的心思我知道。”“什么心思?你是怕我會搶了我姐的生意?”秋佳緊逼著父親,大老李點了點頭。

  秋佳憤然而去,大老李望著女兒的背影,眼睛迷糊了,他不知道這樣幫大女兒是對還是錯,抑或是對小女兒的歷練?

  這天下班的時候,店堂里面已經沒有人,秋佳正從后廚走向大廳,她聽到了林友生在打電話,好像在說把做生煎肉餡的豬肉要再降價,也就是越買越便宜。便宜沒好貨,質量可見也是越來越差,怪不得最近秋佳覺得生煎內餡不如以前好吃,原來問題出在這兒。當林友生打好電話準備關門,才發現李秋佳等在店堂還沒走。

  “你怎么不走?”林友生頗感意外,秋佳板起臉,“你的電話我聽到了,不能這樣做。”

  “生意上的事情不用你管。”林友生也拉長了臉。

  秋佳急了:“這是我家的店,生意做砸了我也有責任。”

  “你真把你也當老板了?別忘記,當初老爸把這店交給我們夫妻倆來管的……”

  “那你得管出個樣子來。我家的生煎要的是質量,要的是牌子,要的是誠信……”秋佳還沒說完,林友生就不耐煩了:“別說那么多廢話,你想怎么的,直接說出來。”

  “要我不把你這丑事說出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要保證生煎質量,以后不再進劣質肉了。第二,把李家生煎餡的配方全部告訴我……”秋佳還沒說完,林友生臉漲得像豬肝:“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可以,我不僅要去告訴我爸,還要去有關部門揭發你的所作所為。”說完,秋佳推門而出。

  3

  第二天一進店堂,秋佳就發現氣氛不對。春妮把她叫到店后面,瞧著她說:“店里丟了兩千元錢,這錢正好在你更衣箱里找到了。你說說,這事怎么處理?”

  “姐,我是什么樣人,你是知道的,不能冤枉我。”秋佳叫了起來。

  李春妮沒了好臉色:“丟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是給你機會。”

  “不用給我機會,我走行了吧。”

  “你就不能好好給我說個明白嗎?我不是要讓你走……”

  “是我自己要走。姐,走之前給你一句忠告,不能只是知道生意好壞,做生意的人也有好壞。”秋佳心里清楚,那是林友生給她下的黑手。可他和姐姐畢竟是夫妻,她不想拆開他們,她想給林友生一個機會。

  4

  秋佳要在馬路邊擺攤,雷強不同意,要是他的學生都來李秋佳這兒買生煎,他丟不起這個人。秋佳認為這不丟人,她憑勞動吃飯。不出三天,李秋佳真的就在馬路邊擺起了她的生煎攤,而且攤位就在浦江點心店對面。

  林友生和春妮一起瞧著李秋佳的攤位,他陰陽怪氣說:“你這妹妹是要和你打擂臺啊?我要想辦法讓她滾蛋。”

  春妮勸他不要亂來。她來到了秋佳的攤位前:“阿妹,你是不是和我賭氣?這世界這么大,為什么你的粥攤一定得擺在我們飯店門前呢?”

  秋佳瞧著姐姐,說:“你這話太霸道,就是因為這世界這么大,我喜歡擺哪兒就在哪兒,你管不著。”

  春妮誠懇地說:“我不想我們姐妹窩里斗,有這點心思還不如放在好好做生意上面。”

  秋佳正要說什么,突然沖出來一幫戴著袖章的糾察,說秋佳無證經營,要取締她的攤位。秋佳死命地護著攤位,眼看剛出鍋的生煎散落一地……東西給糾察們裝上車給拉走了,秋佳突然像個無助的小孩子蹲在地上,嚶嚶而哭。春妮想上前拉她,被她狠狠甩開。

  回到店里,看到林友生一臉壞壞的笑,春妮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問:“是你打的電話,叫人來沒收她的攤位?”

  林友生得意地笑道:“在生意面前,什么兄弟姐妹都是假的。今天你讓她一寸,明天她進你一尺。”

  春妮像看個陌生人一般瞧著丈夫,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像變了個人。

  當晚,雷強把春妮和大老李叫到家里。

  “我不能讓自己老婆太委屈。明明是別人做錯了,卻讓她頂罪,我應該把事情說清楚。”雷強把秋佳如何發現了林友生買低價豬肉,然而被冤枉偷錢,最后無奈才擺攤,然而攤位又被沒收,一五一十道來。

  春妮不知其中有這么多變故,眼睛直愣愣地瞧著妹夫。

  大老李拍案而起:“春妮,把我在你店里的股份提出來,這錢給你妹,讓她好好開個店。告訴林友生要是還敢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就不要在這店里待著了。”

  一月以后,“李記生煎饅頭”在老鎮的東北角開張了。大老李坐鎮在店堂,手把手教秋佳做生煎。秋佳為了味道更好,又不斷改良。“李記生煎饅頭”的好味道讓很多浦西的人都慕名趕過來品嘗,牌子越來越響亮。不出兩年,秋佳買了房和車,實實在在感受到了生活的變化。

  5

  整個老鎮上幾乎已經看不到國營店了,市面上已經有和外國人合資辦的企業了。聽說合資廠的工人錢拿的比平時要多一倍,老鎮上人對這個新鮮事物也充滿了好奇心。

  林友生有個習慣,忙完早市他總要給自己留個四兩生煎,然后倒上一杯酒,在店堂慢慢享用。這天早市結束,林友生剛在桌子邊坐下,進來了一個老頭,戴著金絲邊眼鏡,要買一兩生煎。春妮正好在收攤,說:“老先生,今天生煎賣完了,請明天再來吧。”老頭指著林友生剛端上桌的生煎,說:“那讓他讓給我一兩吧。”林友生瞪著眼睛,粗聲道不賣。這個老頭性子也是好的,一點也不惱,反而在林友生跟前坐下,笑著說:“你這人不是做生意料。”

  林友生沒好氣:“我是不是做生意的料,管你什么事。”

  “我換作是你啊,我會把這生煎讓個一兩出來,顧客至上嘛。一個老板自己少吃點沒關系,做好生意那才是最主要的。”老頭答非所問,林友生的倔脾氣上來了,不僅不肯,反而要把老頭趕走。

  老頭搖著頭說:“我從來沒有碰到過把送上門的生意趕跑的。就沖著你這經營理念,我敢斷定,你的生意做不好做不長。”

  老頭出了門,拐下石板橋來到了李記生煎饅頭。秋佳的生意當然沒有浦江點心店好,可是,一走進來讓人就覺著舒服。

  雖然已是十點多了,店堂里還是蠻熱鬧的。鍋子里的生煎饅頭還是熱氣騰騰。老頭叫上二兩篤悠悠在靠河的窗口坐了下來。生煎饅頭一般做的都是早市,看這家店的架勢,好像是早中晚三市他們都在做。正好秋佳走過來,老頭笑著招呼:“你是這店里老板吧?”

  “老先生,還有什么需要?”秋佳忙問。“你這生煎的味道和浦江點心店味道差不多啊。”

  秋佳一笑,說那是她姐姐的店。老頭眼睛一亮,連聲叫好,說以后就來這里吃生煎。秋佳馬上給老頭一張卡,說:“你要是天天來我給你九折。”老頭笑著接過說好。這個老頭還真說到做到,接連一個多星期,他每天都來李記生煎店。

  這天,鎮長把秋佳和春妮同時叫到了鎮里,告訴他們香港有個飲食公司的老板,要和他們合作,把他們的生煎饅頭做成餐飲連鎖公司。春妮一聽叫好,秋佳不語。鎮長說鎮里很重視這次外資的引進,這幾天會有人去她倆的店里考察,到底選擇哪家還沒有確定。

  春妮回去和林友生一說,林友生來勁了。那時引進外資是個時髦詞,幾乎誰能引進外資,誰就能讓生意上一個臺階。林友生說和香港人合作就能掙大錢,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也就是從這天起,林友生和春妮對所有來的顧客都笑臉相迎。他們不知道這考察到底是明里還是暗中進行,要是在這顧客中就有來考察他們的香港老板,那他們定要當爺一樣接待好。

  6

  幾天以后,鎮長請秋佳到鎮辦公室。鎮長說:“浦東開發開放有些年頭了啊,我們老鎮也要跟上時代發展啊。我給你介紹個人。”沙發上站起了那個戴金絲邊眼鏡的老頭。鎮長介紹他就是香港老板李天龍,也是老鎮人,這次回來,是來老家尋找投資合作的伙伴。李天龍瞧著秋佳呵呵笑了:“我這人沒出息,一直忘記不了家鄉生煎饅頭的味道。雖然自己在香港也是搞餐飲,就是做不出小時候家鄉生煎饅頭的味道。所以老了想完成一個心愿,能找到上海這個生煎饅頭的味道,然后想辦法把它做大,做得更好。”

  鎮長笑著說:“李先生告訴我,他在你們這兒找到了家鄉生煎饅頭的味道,他想和你們合作。”

  “我?!您……看中我店的哪點了?”秋佳有些意外,說話都結巴了。

  李天龍哈哈大笑,說:“你能把一個只做早市的生煎饅頭,做到一天三市。還有你的打折卡,說明你在生意上肯動腦筋。就沖著你的聰明和吃苦的勁頭,我決定和你合作。”

  聽說鎮上的第一個外資合作是李記生煎饅頭,林友生和春妮不是為妹妹高興,而是有些妒忌。春妮心想,本來這合資應該是他們店的,肯定是秋佳在暗中使壞,好事最終落到了她頭上。

  就在秋佳準備和李天龍簽合同的時候,大老李查出了白血病。醫生告訴姐妹倆,老人最多只有三月時間。現在有一種進口的藥效果可以,就是價格很貴,一天就要幾千,經濟條件許可的話,可以試試。

  春妮和秋佳開了個家庭會,秋佳要給父親最好的治療,春妮猶豫不決。林友生認為最后人財兩空了,不值得。

  “如果我們看到希望不去努力,那會后悔的。”秋佳說。

  春妮擔心地問:“那如果后期沒錢了怎么辦?”

  秋佳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把店賣了!”第二天,秋佳找到李天龍,告訴他們不能合作了。她真的賣了店,把父親送到市里的醫院去治療。

  大老李沒有救過來,最后還是走了。秋佳也在父親去世以后,離開了老鎮,沒有和春妮道別。姐妹倆有了李天龍投資和父親治療問題上的隔閡,已經形如陌路。

  7

  浦江點心店生意越做越好,就在這時春妮發現林友生外面有女人。春妮驚異自己的冷靜。那天在菜市,她看見林友生擁著一個女人進了一家旅館,她都懶得跟過去吵鬧。夜晚她等到他回家,說,“我們離婚吧。”

  她把林友生衣服什么的扔了出去:“滾。”

  林友生見李春妮動真格了,趕忙抽打著自己的耳光。春妮這時終于哭了出來,哇哇大哭,把心里壓抑許久的委屈和不滿,都哭了出來,哭到最后手都抽搐了。林友生趕緊給她用熱水擦又是跪地求饒。忙了一夜,他第二天早早又去店里準備早市了,晚上回來,他還是跪在春妮跟前:“春妮,無論如何求你別離婚。家里我要照顧你,店里我要張羅,沒有了我,你一人里里外外忙不過來的。”

  春妮一聲長嘆,最后沒有選擇讓林友生滾出去。林友生是了解她的性格的,知道她的軟肋在哪里。他說得對,店里離不開他。春妮想只要他能好好過日子,過去的事情不能太糾結。

  春妮想過平靜生活的,哪想到沒出一個月,林友生又惹事了。點心店隔壁新開了一家工地,那天早上來了十幾個建筑工,幾乎把一鍋生煎全部包下了。不到中午,工地上有人過來了。早上在他們這兒吃生煎的人全部食物中毒送醫院了,等工商、公安人員趕到時,已經有人在醫院搶救了,春妮連叫著不可能。工商人員訓斥道:“有沒有可能你們心里最清楚,你們的進貨我們發現過問題,給你們處理過,你們又是老毛病重犯,這次一定要查個徹底。”

  當晚有一人昏迷。查出的原因就是因為林友生進的劣質豬肉引起。春妮心里的那個恨啊,這個處處貪小的男人,終于惹來了大禍。春妮和林友生同時被拘留,浦江點心店被查封。

  賠償的數目不小,身心疲憊的春妮從拘留所出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林友生離婚。林友生說真要離婚,那就得分財產。春妮決定把浦江點心店賣了,賣得的錢作為夫妻離婚的財產分割。

  通過中介介紹,很快有人要買這個店。約好的時間來了個年輕姑娘,干凈利落在合約上簽好字。春妮猶豫著問:“能告訴我,將來你們準備經營什么?”

  “生煎饅頭。”姑娘側過頭瞧著李春妮,“我們可以聘請你,你可否考慮一下?”

  春妮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你們聘請我?這是你的意思?”

  “這是我們老板的意思。”姑娘笑著答,“李老板,真正買下你的店心店的不是我,是我的老板……”隨著姑娘的手指處,門口走進來了一個衣著亮麗的女子,春妮定睛一看,是秋佳。春妮一時愣住了。

  原來當年李天被龍秋佳的孝心打動,他決定還是和她合作。李天龍在上海成立了一家餐飲總公司,他任董事長李秋佳出任總經理,也就是三年時間,他們把深受上海人喜歡的生煎饅頭做得紅紅火火,接連開出了近十家連鎖店。“李記生煎饅頭”已為大多數人熟悉。

  “姐,我們一起干吧,生煎饅頭是爸傳給我們的手藝,他一定希望我們共同做好。”秋佳向春妮伸出了手,李春妮眼里含著眼淚,抱住了妹妹,使勁點了點頭。

Tags: 生煎 姐妹

本文網址:http://www.vgzhbx.tw/gushihui/154858.html (手機閱讀)

人贊過

發表評論 共有條評論
昵稱: 驗證碼:

上海时时乐开奖视频直